她盯着自己颤抖的素手——这双曾斩妖除魔的玉手,此刻正颤抖着解开凡人的裤带,如同拆一件供奉多年的禁忌祭品。
“唔……”
龟头闯入唇齿的瞬间,喉间本能地收缩。
不同于往日浅尝辄止,今日她故意让鼻尖抵上少年腹毛,喉管被怒张的阳物撑出诱人凸起。
舌尖扫过马眼的动作愈娴熟,甚至模仿着某种律动轻轻吞咽。
比上次……更大了……
若是整根吞入……会不会顶到……
当略微咸腥的元阳喷涌时,她突然掐紧少年腿根。
以往总会漏掉的最后几滴,这次被吸吮得干干净净。
指尖无意识抚过自己湿透的裙摆,想起那夜被半截闯入的饱胀感——
窗外突然传来玉磬清响,惊得她咬到嘴里软肉。
血腥味混着残余精液的味道,竟让她浑身战栗。
慌乱系回少年裤带时,现裙下已漫开一片水痕。
我在想什么……
疏月猛地攥紧道袍前襟,指尖还残留着少年阳根的温度。
“定是魔气入髓了……”
………
翌日晨光透过竹隙洒落,顾砚舟几乎睡足了一日两夜,醒来时只觉浑身精力充沛,连灵脉中的灵力都流转得格外顺畅。
他在院中舒展着筋骨,每一寸肌肉都透着轻松惬意,昨夜的隐秘仿佛随着沉眠消散在晨光里。
疏月从屋内走出,晨光落在她清冷的侧脸,让她平日里紧绷的轮廓柔和了几分。她望着院中晨练的少年,犹豫片刻才低声开口“昨日……”
话未说完,顾砚舟已转过身,脸上漾着坦荡的笑容,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生“昨日?我好像睡了很久呢,醒来就精神得很。”
疏月一怔,看着他眼底纯粹的笑意,心头紧绷的弦骤然松开,唇边不由自主地漾起一抹浅浅的笑,如冰霜初融“你不知便好。”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绿色石牌,递了过去。
石牌触手温润,正面刻着“顾砚舟”三个字,反面则是“客卿”二字,边缘还萦绕着淡淡的灵光。
顾砚舟接过细看,好奇问道“这是?”
“云鹤师姐的元婴庆典,你以客卿身份参加。”
疏月解释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多了几分叮嘱,
“记住届时要跟着我走动,不可随意乱转。明日我们便要动身前往主峰,今日你好生休息,熟悉一下灵识的运用。”
“好!”
顾砚舟郑重地将石牌收好,对着疏月深深鞠躬,
“多谢疏月真人。”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竹院的风带着草木清香拂过,昨夜的沉重与隐秘仿佛都被这清晨的暖意涤荡干净。
疏月望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角,心中那点因秘密而生的不安,竟在他坦荡的笑容里渐渐消散了。
而顾砚舟握紧手中的客卿玉牌,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对即将到来的庆典充满了好奇——那将是他踏入仙门后,第一次见识这修仙世界的盛大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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