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惊觉自己正抓着顾砚舟的手往乳上按,而胯间早已湿透的亵裤,竟勾勒出与少年阳根形状完美契合的凹陷……
云鹤陶醉的笑了笑,说
这现在不是最重要的事。
云鹤一丝不挂地爬到床上,跨坐在顾砚舟的大腿上。她伸手撸动了几下的阳物,将阳精均匀地涂抹之后,将小穴阳物紧贴他的小腹。
云鹤将阴穴贴住阳根。
这样……不算破戒……
云鹤雪白的腰肢如新月般弓起,青丝垂落,在顾砚舟胸膛扫出撩人痒意。
她咬着唇,湿漉漉的穴口正吞吐着那根怒张的阳物——虽未真正插入,但滚烫的龙根挤压着敏感阴核的滋味,已让她神魂战栗。
浑圆的臀肉随着前后磨蹭的动作泛起诱人涟漪,两瓣饱满阴唇像含羞的花苞,不断从蕊心泌出清露。
每当龟头刮过顶端那颗硬挺的阴蒂,她就会失控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的呻吟充满了竹屋。
还好云鹤早已设立好了禁制。
“嗯啊~这里……就是这里……”
素来持咒的朱唇,此刻吐露的尽是淫词艳语。
她突然现自己的元婴正在紫府摆出同样放浪的姿势——原来神魂交融时,连清修三百年的道体都会诚实地颤抖。
要去了……又要……
高潮来得比想象中猛烈。
处子花房剧烈收缩,喷出的阴精浇在龙根系带上,顺着柱身流到春袋,将两人的毛黏成暧昧的银丝。
她瘫软在少年身上时,突然现那根阳物竟在自己腿间跳动——仿佛在不满仅被当作外敷的药杵。
最可怕的是腿心传来的空虚感。
湿红的穴肉正自蠕动,像在邀请真正的入侵者。
她鬼使神差地撑起身子,让铃口抵住那从未被造访的秘径入口,
云鹤的娇躯突然绷成一道雪虹。
当顾砚舟无意识挺腰时,那紫红冠竟顶开两片濡湿花唇,堪堪抵住她从未被造访的秘径入口。
处子膜中央的孔洞被迫扩张,黏稠元精如熔岩般灌入花心,烫得她足趾蜷缩,指甲在少年胸膛抓出数道红痕。
云鹤颤抖着支起上身,雪白的腰肢痉挛般抽动,勉强避开了处子膜被彻底贯穿的命运。
然而,那根粗壮的阳物仍有一小截留在她体内,冠卡在花径入口,随着她的每一次战栗,都磨蹭着敏感的嫩肉,激起阵阵酸麻。
她往后跌坐,双腿无力地大开着,粉嫩的穴口仍在不受控制地翕张,汩汩白浊的阴液混合着顾砚舟的元精,从腿心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被褥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水痕。
“啊……啊……”
她的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瞳孔涣散,眼白上翻,朱唇微张,一缕来不及吞咽的阳精从嘴角滑落,沿着下巴滴在胸前晃动的雪乳上。
太……太多了……
舟儿的元精……灌进来了……
身体……好热……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小腹,似乎想要按住那股仍在体内肆虐的热流。
元婴在紫府震颤,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原本清冷的灵气此刻竟染上一丝淫靡的粉光。
云鹤向腿心,轻轻拨开湿漉漉的花唇,让残留的元精流淌得更彻底。
不行……得……得清理干净……
她俯下身,舌尖颤抖着舔过自己的指尖,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液卷入口中。
云鹤拢了拢凌乱的衣襟,任由胸前的浊痕在素白道袍上洇开暗色水迹。
指尖拂过床褥时,灵力如春风化雨,将那些淫靡的湿痕尽数抹去,连带着空气中甜腻的气息也消散无踪。
她低头望着熟睡的顾砚舟,少年唇角还沾着一丝晶莹——不知是她的涎水,还是未舔净的元阳。朱唇轻贴上去时,舌尖悄悄卷走了那点证据。
这样就好……
舟儿什么都不会知道……
跨出门槛的刹那,她突然扶住廊柱。
腿心涌出的热流顺着大腿滑落,在青石地上溅开几不可见的水花。
三百年来第一次,云鹤真人踩着虚浮的步子离去,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足印,很快被晨露掩盖。
顾砚舟对此毫不自知。
嘴角露出做美梦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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