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的香气缓缓散开,混着她身上的体香,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睡吧,舟儿。”
她轻声哄道,指尖继续梳理着他的,灵力如春雨般无声滋养着他的灵脉,
顾砚舟在迷神香与温情的包裹中,意识渐渐模糊,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意。云鹤低头看着他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
今夜,云鹤看着沉睡的舟儿,用小嘴吻住了顾砚舟的嘴巴,抬起头来,不断对自己诉说这是亲情之吻,可是哪有亲情吻嘴的呀!
这好像是我的初吻!
云鹤怔了怔,然后释然,手熟练的扒开顾砚舟的衣物,露出那根阳具。那根昂然巨物弹出来的瞬间,她呼吸一滞,竟无师自通地圈住了柱身。
既然称我为娘亲的话,那娘亲摸一下你的阳具也无关紧要吧?
“凡间娘亲都会……检查孩儿是否康健……”
白玉般的指尖抚过青筋缠绕的茎身,在冠微妙地打着转。前夜偷尝的触感记忆突然复苏,让她鬼使神差地俯,将紫红铃口含入口中。
“唔……”
咸涩的露珠在舌面化开,远比记忆中浓郁。
她惊讶地现自己的小舌正自舔舐着马眼,仿佛三百年来清修的定力都在这一刻化作缠绵的本能。
更可怕的是腿心传来的异样——素白道袍下,那处从未示人的秘境正渗出温热花露。
云鹤并未做太多事情。
第二天云鹤带来一部灵识相关的书籍。
并未相教,只是带着顾砚舟稳固了一下静脉里的灵力。
顾砚舟的灵根确实很差,但灵脉却意外的宽广,能储存更多灵力。
然而到了夜晚,顾砚舟继续躺在云鹤的大腿上睡去,按往日一般随手一根迷神香。
月色漫过窗棂时,云鹤的舌尖正绕着冠沟打转。
“嗯…舟儿的味道…”
月色将云鹤俯身的身影投在青玉墙上。
那影子婀娜得不像话——纤腰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间玉簪随头颅起伏而晃动,在墙面映出妖异的剪影。
朱唇离开水光淋漓的冠时,一缕银丝垂落。
这次云鹤吞下顾砚舟的龟头后,竟然双手撸动起来,她伸出舌头在龟头上面打转,一边说着
让娘亲好好享受我的舟儿的阳根。
云鹤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巨大丰乳,她亲自将乳头所在的地方塞到顾砚舟的口中,云鹤的乳头居然和云鹤的气质相反,乳头内陷,如同一粒豌豆,颜色有些浅褐色,极具反差,
云鹤惊觉自己竟无意识模仿着哺乳姿势,将浅褐色乳往少年唇间又送了送。
那颗常年内陷的蕊珠此刻充血挺立,在顾砚舟无意识的抿吮下传来阵阵酥麻。
云鹤惊呼
舟儿醒了?
却现那是顾砚舟的无意识反应罢了。
我这样…………没事的…………我是舟儿的娘亲…………舟儿吃我的乳,天经地义!
“不过是……哺乳之礼……”
“凡间母亲不都这般哺育孩儿……”
那颗浅褐色的内陷乳被少年无意识抿吮,在唇间显出娇嫩的蕊心。
她突然想起百年前在昆仑绝顶见过的雪莲——也是这般羞怯地蜷在冰层下,轻轻一碰就会渗出蜜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