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钦成起身打断了陈音东故意激怒池霭的话。
他知道,陈音东是想让池霭怒不可遏出手,这样他们就算是打断她手脚也是事出有因。
这都是惯常的手段。
不过,楚钦成并不打算惹麻烦。
她瘸着腿上了船,到枫叶国恐怕是活不下来。
池雪的交代是让人离开香江,关到枫叶国的庄园去。
那他必定是要确保池雪说的事情,真真切切落到实际的。
一分一毫,不容有差。
“你到底想做什么!”池霭开口问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察觉到自己声音的颤抖。
池雪身边这么多人,哪怕是加上兴东社心狠手辣的陈音东,都不及楚钦成让她感到畏惧。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段。
甚至在上辈子,见识过他砍人的样子。
楚钦成听到池霭的疑问,勉强开口回答她:
“当年你将阿雪从甲板上面推下去,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很公平吧。”
“你这是犯罪!”
楚钦成挥挥手:“现在就……”
“停!我有消息可以告诉给你知道!”
池霭知道自己再不出声,肯定就会被楚钦成叫进来的兴东社的打手绑起来扔进海里去。
他就算今生不是兴东社名义上的龙头大佬,也在其中有不容辩驳的号召力。
池霭坚信这一点。
如果不是因为忌惮他,她都不会和成洛安搭上关系。
只是成也如此,败也如此。
成洛安那个衰人打乱了她的布局,夜总会和新安联的联系都被搅和干净。
线人也都被差佬死死盯着。
根本不敢动作。
池霭捏住自己的手,抬头看向楚钦成:
“你难道不想要知道未来应该怎样发展吗?”
楚钦成毫无动摇。
池霭瞪大眼睛,喊到:
“你想不想知道池雪的命定姻缘到底是谁!”
楚钦成毫无表情的脸,终于出现了些微的波澜。
池霭抓住了这片刻的机会,咬牙切齿地喊出声: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告诉给你,你放过我一命,可否?”
“你说,我听,如果我满意了,我就放你走。”楚钦成放下手。
他的眼眸盯着池霭,看上去就像是无机质的玻璃珠,让池霭汗毛耸立。
池霭忍住愤怒与耻辱,在心里面开始准备半真半假地“真相。”
楚钦成却似乎看穿了池霭的打算,他冷冷地望着她:
“如果,你说的有半句虚言,我都会让你尝尝今天海水的咸淡。”
池霭知道楚钦成不是在说笑,他是真的有这样的实力。
她不敢赌楚钦成究竟看不看的出来她是撒谎的人,只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事情要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也许还得是那艘从羊城港起航前往香江的船和船上两个本想要投奔亲戚的女孩儿。
只是那一次,没有落水的事故,她们安稳抵港。
却在抵港当日,意外失散。
故事由此分歧。
救下了落水的徐隽清的人是池雪,而被人偷走了证件沦落到贫民窟的是池霭。
池雪不知道怎样操作,成为了徐家的座上宾与远丰集团的经理人。
远丰的服装贸易遍布香江、湾湾、南洋、内地市场,远不是现在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