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霭本来只想要让徐三现在闭嘴,或者是让徐隽清不要听信徐三的那些胡话。
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假声假气地哭出了声:“阿清,我好疼——”
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肚子竟然真的痛了起来。
她虚虚扶着徐隽清的手陡然收紧,眼里出现了慌张。
“好……痛,阿清,我们的孩子……”
她只是想用以前最常见的手段,博得徐隽清的心疼和怜惜,她从来没有想过让自己失了依仗。
“我们去医院,现在就去。”
徐隽清贴着池霭的脸安慰她。
虽然极力想要克制自己的情绪,但还是忍不住抬起眼狠狠剜了一眼自己的三叔。
“三叔,麻烦你在这里等下先,等我送小霭去医院回来之后,我想要同你好好谈下。”
徐三冷眼看着他着急的样子,讽刺地笑了笑:
“阿清,你被个女人耍得团团转,用着她替你周旋来的资源,是不是很得意?”
“还有,你放心,我会好好等着你过来的,或者请你老豆同阿公跟我谈?”
徐隽清怨恨地看了他最后一眼,抱着池霭离开了主宅。
徐三看着两个人相依的背影,一拳砸到了旁边的墙上。
每根指骨都感觉到了疼痛。
“肚子里揣个崽就是免死金牌了?”
“想的美!”
他如果不把金成弄到手里面,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池霭的。
*
倪家名下的庄园,今天又回到了自己主人的手中。
楼下宴会厅的装饰也全然一新。
摆上了十来张麻将桌。
倪海芸现在是越发雷厉风行了。
上次池雪玩笑似得和她说起麻将慈善比赛的事情,这不过一周多的时间,倪海芸海当真是和美诚基金会搭上了关系,和基金会的总理联合发布了这次比赛的消息。
而本次比赛筹集到的善款,都会捐赠给孤儿院和养老院。
因为是麻将比赛,参加的名媛贵妇不在少数,意外的是不少现在应该都在应付股东的各家董事、大老板也来了。
一派花团锦簇的热闹。
池雪端着杯子看着面前的胜景,倾斜手里面装着葡萄汁的酒杯碰了碰倪海芸的:“芸姐最近看来是心想事成,什么事情都办得好。”
“我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愿意来参加,看来麻将也不比高尔夫球差得太远嘛。”
池雪哑然失笑。
“不过麻将馆和高尔夫球场的确不可以相提并论。”倪海芸抿了一口杯中酒,释怀地笑笑,“偶尔有这么一场游戏放松下大家的神经就不错了。”
一轮比赛过后,大家都开始社交起来。
池雪没有动。
她发现这次比赛活动请来的白案师傅手艺实在是一绝,与其过去和那些名媛谈论麻将比赛激烈角逐的赛况,倒不如多吃两口这里的糕点。
但是她既然来到了这个现场,就注定不可能清闲下来。
就算是没有聚光灯打在她身上,也总会有人火眼金睛,把她从边角位置找出来,然后谄媚地接近。
“——池总,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站着?”
一个有些尖细的声音先声夺人。
池雪转过头,露出营业的笑容看向来人,而后微微瞪大眼睛,不太有信心地说道:“周小姐?”
“是啊,怎么才没多久不见,池总就认不出我来了?”周思诗朝着池雪眨了眨眼睛,轻巧地像个蝴蝶一样转了一圈。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利落的墨绿色西装,西装外套里面并没有穿衬衫,而是有些随意的一件吊带衫。
将她的身材很好地勾勒了出来。
只是——
“的确是刚才一下子没认出来是你啊,你这是跑去什么海滩日光浴晒出来的颜色?”
此时出现在池雪面前的周思诗比起几个月之前黑了不止一个度。
肤色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和之前纤细柔弱的周家大小姐判若两人。
她耸耸肩:“不是去海滩日光浴的,我去非洲大草原蹲羚羊去了。”
“那你选择不错,蹲的是羚羊。不是蹲的狮子,所以我现在还能够见到你。”池雪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