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够做出的唯一应对方式就是停市。
池雪揉了揉太阳穴:“从其他的路走吧,不要走这条路了。”
“是。”
绕开交易所在的区域之后,道路通畅许多。
只是这样的通畅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
路又被堵住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
池雪皱眉,干脆下了车。
往前走了一点,人都聚集在那边。
嘈杂的声音伴着凄厉的哭声,还有警车和救护车开过来的警铃声。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池雪的耳膜震颤得疲惫。
她停下往前走的脚步。
周围人的只言片语,已经足够让她拼凑出前面的情况。
“阴功啊,脑浆都流出来了,肯定是活不成了。”
“哎呀,所以说炒什么股啊。炒股比赌博都可怕。”
“听说他是重仓了远丰,本来想赌远丰可以升起来,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
池雪骤然停下往回走的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隔着重重叠叠的人群,她看不见那个人的场景,但是从其他人的描述当中她想得到那会是怎样的惨状。
她垂下眼睛。
有些反胃。
阿福看一眼那边的情况,小心问池雪:“太太,要不您还是先回车上去。”
池雪嗯了一声,捂着嘴回到了车上。
她沉默半晌掏出了手机,颤抖着手,把电话打给了朱明莉。
“Kelly,让新闻部门的人赶紧派人到金钟道来。”
“有破产证券经纪跳楼,和远丰的股票大跌有关系。”
朱明莉很快反应过来这个新闻会有多大的作用。
她匆匆从自己的办公室出去,一边让助理打电话给新闻部门换掉今天晚间新闻重点关注的内容,一边让记者赶紧出发,前去采访。
“速度!时间就是新闻的生命!”
她对着电话说着,眼睛盯着面前的电梯楼层,眉头不自觉蹙起来了。
余月婷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看着朱明莉雷厉风行地离开二十二层的样子,吹了吹自己的丝袜奶茶:
“真是新风气啊!”
以前她从没见过Kelly这么专业的一面。
远丰集团董事正在着急上火,股价大跌导致身家迅速缩水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两天的报道,大家脱手第一时间要脱手的就是远丰的股票。
还有一大批乘虚而入的鲨鱼从早晨开始就在做空远丰,知道午市收市过后市场乱成一团糟才收手。
远丰收市已经跌停板了。
众人讨论出来的结果当然是不能放任不管。
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出流动资金来和空头对冲,争取将股价提回来。
“徐总,确定要投入这么大的流动资金来拉动股价吗?我觉得不是很安全啊。”
徐隽清刚刚结束一场会议,得到消息就冲进了徐父的办公室。
“阿清,大惊小怪做乜?”徐父挥挥手让他出去,“这是董事会大家的共识。”
“老豆——”
“公司叫徐总。”
“徐总,今天的股市不会是一家跌,而是全盘跌啊!”
徐隽清向来都最关注楚钦成和池雪的动向。
丽影在这个周末突然频频推出和股市相关的新闻和专家分析的直播,但是和大多数主流媒体的看法相反,他们坚持认为现在的市场充斥着泡沫。
一戳就破。
徐隽清觉得楚钦成和池雪太邪门了。
想起上一次在万林两家联姻的婚礼上见到的池雪,想起她对池霭说出恭喜时候的表情,徐隽清都会觉得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