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去年和池霭正式结婚之后,事事都变得不顺心了。
原本应该握到手中的佳视,因为丽影节目的狙击丢了;原本想要靠万山岛那块地着手建起来的属于他自己的地产公司,因为池雪不答应传话错失良机;原本想要靠着投资电影回血,先是因为那个蹲班房的编剧血亏后是因为剧组又出了个恐吓犯和人命案泡汤了……
以前有池霭在身边,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事情不顺意的情况。
怎么偏偏这段时间连连受挫?
徐隽清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
想到这几出事情在明面上和自己唱对台戏的星娱和它的掌舵人池雪……
难不成池霭的姐姐都有和池霭一样的运气?
所以他没办法越过去?
是不是要考虑下让池霭出面到台前?
“大少,到了。”
前面的助理见车已经停下了好一会儿了,徐隽清都没有反应不得不出声提醒。
徐隽清往外一看,果然是到了徐家位于深水湾的住宅。
虽然老宅是在太平山上,但徐老爷子在这边修养,家宴当然也该到了这边。
徐家今天晚上是难得的家宴。
徐家上至徐老爷子,下至三岁的小孩,都其乐融融地欢聚一堂。
眼看着人都来齐了,只有池霭还没有到。
徐太太看了一眼时间,确实没有到约定好的时间,但她还是不乐意地抿了抿唇。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
“池霭怎么还没有来?”
徐隽清给自己母亲倒了杯茶:“今天雅集有活动,她办完了活动就回来。她怀孕了,身子重,我让她慢些走。”
徐太太不说话了,抿紧了唇。
嘴角都跟着往下拉出一个不渝又不能多说什么的弧度。
怀孕怀孕,说的跟那个女人肚子里揣着的是什么宝贝一样?
要不是因为老爷子,她都不可能让那种人进门。
徐太太忍了忍,没忍住。
又开口:“一天在外面跑,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多好吧。”
徐隽清压着性子:“也是辛苦,都是为了给我在外面多拉点关系。”
“既然辛苦,不如,我代她去如何?”
徐太太坐起身子。
徐隽清不好答话,只能说:“现在她月份还小,等月份大了再麻烦您。”
徐太太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
徐隽清看着徐太太总算是满意了点的样子,转了转自己无名指的戒指:
看来得和池霭说一声,让她稍微多留意一下妈咪的情绪。
雅集交给徐太太也没什么,他正好让池霭能够腾出手去公司当吉祥物。
他心里面的算盘拨弄得噼里啪啦作响。
也就幸好,池霭从来都听不见一样。
她正好从外面小跑着进来了。
徐太太见到她,脸色勉强好转一点,但说话的语气还是阴阳怪气的:
“小霭总算是来了啊。”
“妈咪,我今天迟了点,不好意思啊。”
最后一句是和大家说的,她又把自己提过来的手袋里面装着的小礼物挨个发下去。
“这是我的歉礼。”
徐太太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玩意儿,翻了个白眼。
池霭委屈地看了一眼徐隽清,徐隽清只是拍了拍她的手作为安抚。
没办法,小说里的女主怎么可能没有个不对付的婆婆?
一直到小说结尾,徐太太都是压在她头上最大的阴云。
等到池霭都生了三个孩子,作者都找不到徐太太继续针对她的理由之后,才挥手编了个她两个都被人绑架,池霭舍命救她,打动了徐太太的戏码。
池雪对于这种剧情只能两个字一以概之:“痴线!”
池霭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作为拥有良好品质和品格的女主角,她当然是一心一意不想要徐隽清夹在两人之间烦恼,因此尽力调和婆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