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下才有可能导致她突然失忆,而楚钦成又把她的东西都藏起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她不会是诈尸了吧。
但是想想楚家上下的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平时也没挂个黄符什么的。
呼——她还是个人,真是太好了。
池雪静下心来回忆书里面的内容和自己可能契合的片段。
将多余臆测池雪是有意针对池霭的内容全部去除掉之后,似乎有提起池雪在大婚的时候本来给楚钦成准备了一个礼物。
但是最后却因为那个闹事的女明星没有机会拿出来。
不过那时候的她应该知道楚钦成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拿出来,只可能是有什么意外让她没能够拿出来或者是她自己不想拿出来了。
这是楚钦成不知道的礼物。
也是最有可能没有被他藏起来的东西。
池雪把自己回忆起来的那段场景里面每一帧都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遍。
终于想起那大概是一个假装成书的盒子。
她目光再一次落在书架上。
在落灰的角落看到了那本书脊上面写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池雪都不知道自己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本书。
这明显和旁边的严肃文学作品不搭调。
只能说,繁体字太能唬人了。
她拿起这本只有外壳的书晃了晃,里面的东西放出哐哐的响声。
里面果然有东西。
她拿起一把剪刀当钳子,将装饰书外壳尽量保持原状的情况下,一点点把外壳给翻开了。
一把钥匙叮当掉了下来。
*
dy的造型室已经开业几个月了,因为在那场决赛演唱会上面做的造型足够吸睛,她的造型室和其他造型室不同,受到了不少男士的青睐。
俊朗的男士再吸引来相邀变得更靓更具有魅力的女士。
良性循环。
造型室的号都要排到下个月去了。
“没想到啊,你的造型室人气这么旺。”池雪任由dy给自己卷头发,扫了眼大厅里坐满了的位置。
她的眼光,就是犀利。
dy其实都好少给别人做造型了,只有池雪每次过来的时候才有这个待遇,她帮池雪拆发卷:“还是因为之前在节目上打了广告,人人都知道这里有我这个造型室了。”
池雪在位置上坐下来,任由dy摆弄自己那颗头。
眼神却落在自己的手袋上。
那把钥匙没有打开别墅上下任何一扇门。
到底是哪里的钥匙?
有时候置业太多,也是种烦恼啊。
等池雪造型做好已经是傍晚了,楚钦成过来接她,车上还放着他特地买的蛋挞。
她陪他参加的晚宴,他给她带点垫肚子的小甜点。
似乎早就是种默契了。
只是她今天的衣着不合适,她闭着眼将东西往楚钦成那边推了推:“等下先,我今天不合适吃东西,会不好看啊。”
楚钦成不知道池雪怎可能会不好看,但还是听话替她收起来。
银行举办的晚宴,当然是纸醉金迷。
齐聚一堂的都是香江最顶流的富商大贾。
每个人的背后都是不知道有多少的资金流。
而其中,连霍曼银行在香江的行长都要亲自接待的楚钦成无疑是最富得流油的一批人之一。
池雪作为楚太太,当然也收到了对方的诚挚欢迎。
也许不光是作为楚太太,也是作为星娱的董事。
虽然星娱还没有上市计划,但是光是卖出去的唱片,就足够让人关注到这个成立还没有一年的公司了。
再看看池雪身边的楚钦成,不知道有多少酸溜溜的人心里面管池雪的成功叫做“大树底下好乘凉”。
转头再看看自己身边的太太。
就有些拿不出手了。
男人总是这样,挑剔自己的另一半没有其他人貌美如花、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哪处都配不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