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苍白的话语不仅没有引来众人的同情,反倒是让人对他避之不及。
倪海芸想让酒店的安保将他带出去。
但是安保也对这些玄学手段讳莫如深。
他们可是靠着一条命揾食,运气不好,真被咒了,可能真是没命的。
所以没人敢动。
一时间气氛竟然僵持住了。
池雪站出来:“各位先生太太,我已经电话了差局,很快就有阿sir过来,调查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吧。”
江震辉在众人的视线当中僵硬地躲在原地。
但眼睛一直转着找机会。
以他的身份,真要是被判了个有罪,那今后就真没指望了。
想跑出国当他的三等公民都不成。
阿sir很快就到了现场,各个一身正气,不怕乜黄符。
池雪讲清楚了眼下的情况。
尖沙咀的阿sir都见多识广,倒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事情。
虽然面前的警员什么都没讲,但是池雪已经从他眼睛里看到了吃瓜的兴奋。
吃瓜很快乐,被人吃瓜就没那么快乐了。
不过,证人在场,证据在场,江震辉已经可以定一个“蓄意伤害”。
几个看上去就很有经验的阿sir上去擒拿江震辉。
江震辉见到自己逃脱无望。
拿着直接闷着头冲向池雪。
围着他的人之中,池雪看上去就是最弱质纤纤的那个。
电光火石之间,池雪只来得及往旁边让下,她脚下高跟鞋稳不住平衡,整个人撞上了旁边的桌子。
她来不及躲闪,只能提前闭上眼睛,等着坐以待毙。
后脑勺砸在桌沿。
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她回过头就看见,是楚钦成伸了一只手手稳稳护在她脑后。
池雪的视线因为刚才的撞击,留着昏昏然不分明。
她看不见楚钦成手的情况,只能摸索着去找。
“你手冇事吧。”
楚钦成将自己被压到的换到后面,递出另一只手:“无事。”
池雪才安心下来。
“快点抓住嫌疑人!”
和池雪交涉的警督连忙命令手下出手。
他们经过训练的警员要是在今天这个场合抓不住江震辉,那明天的版面都会是质疑他们贪污纳税人税费的新闻。
池雪站起了身,走到刚才江震辉丢下黄符的地方。
她将地上的黄符用两只手指提起来。
回眸看向宴会中央热闹地被警察堵在正中央的江震辉。
警察正好在这个时候蜂拥而上。
江震辉被压在最下面,呲牙咧嘴,但他的喉咙里还能发出犬吠:“我警告你们,我有大英的荣誉勋爵,你们不乐意这么对我。”
池雪走到他旁边。
看准时机,一把贴在江震辉的脸上。
池雪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将手帕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既然是江生带过来的东西,还是让江生自己带走比较好。”
“弄丢了勋爵的财产,我真是好怕皇家海军千里迢迢来找我算账呢。”
倪海芸看着警察押着江震辉离开了宴会现场,这场闹剧终是收场了。
不过今天的宴会也被打扰得没了兴致。
她当然明白罪魁祸首是谁。
倪海芸阴沉着脸走到了贺美芳的面前。
“贺美芳,你就是想对付我也不至于用。这么没品的手段吧。”
“我怎知那个乐色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