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了连日的降雪,今天的天气出乎意料的好。
作为星娱难得有人事管理经验的人,郑佳欣首当其冲地被池雪调来了纽市。
“你都不知道我老豆知道我居然要出差来美利坚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样子。”
郑佳欣一拍手,看上去非常乐见自己的老爹吃瘪。
“幸好没有下雨,幸好香江分公司的事情总算是在圣诞节结束前搞定了。可以放个假了!”
郑佳欣从小到大,只有被逼着考雅思的时候经受过忙得一天睡不到五个钟的苦难。
“是啊,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池雪手里的勺子下意识在咖啡杯里转了转。
顺时针旋转的漩涡,将上面拉花的图案搅成了碎片。
喝了太多咖啡,她也很想念香江的清茶了。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咖啡已经有些冷了。
十二月,纽市已经正式步入了冬季。
寒风瑟瑟之下,是圣诞节即将来临的气息。
童声合唱的jinglebell在大大小小的商场开始播放。
各个教会学校的童声合唱团也成了香饽饽。
连她们随便停下来歇脚的这家咖啡馆,老板也拿出了收音机,扯开长长的天线,播放着音乐电台的圣诞歌曲。
香江现在,应该也很热闹吧。
池雪坐在在纽市的街角的咖啡馆里,想到的确实大洋另一端的城市。
热水冲进茶杯里。
将茶叶冲得浮起来,等到水流平息,又慢慢沉下去。
楚钦成将西装外套的袖子往上拉了拉,行云流水一般地沏好了茶。
陈音东不客气地拿起桌案上的茶杯囫囵倒进了肚子里。
只是才喝了一口,他就呲牙咧嘴:“不是吧,这水也太烫了,你会不会招待客人啊。”
楚钦成看他一眼:“你是什么水准,我是什么招待标准,觉得烫嘴晾一晾就好了。”
“好啦,我不和你争,知道你心情不好。”
陈音东仰卧在躺椅里,故作深情地说:
“有的人本来话一周就回来,结果一周又一周。”
“害得某些人都快要成望妻石了。”
“收声。不讲话没人当你是哑的。”楚钦成端起茶品了一口。
他有时候都觉得陈音东幸好力气大,不然以他这张嘴,早就要被人暗杀了丢进维多利亚港。
陈音东朝他挑眉:“开心点啦,大嫂明天不就回来了吗?”
“最近天气好,航班一定会准点到达的。”
“不过比起大哥你,大嫂可能还是会更关注她的电影。”
陈音东故意啊呀一声:“大哥啊,你说,大嫂不会一下飞机都不来看你,直接去电影院吧。”
亲兄弟最知道彼此的痛点在哪里。
楚钦成的眼神情不自禁地落在了旁边的抽屉里。
那里面的确放着电影票。
开场时间就在池雪降落香江的两小时后,票是池雪让丽都戏院的人拿过来的。
不过,阿雪虽然看重她的事业,不也邀请他一起去了吗?
说明,她第一个想见到的,还是他。
有了这份底气,楚钦成也就直接地回敬陈音东:
“你和我说这些,难不成是因为林荔最近天天跑路演不理你,你难受?”
陈音东做了个嘴巴上拉拉链的动作。
他不说话行了吧。
但楚钦成也不允许他不说话,他抬眼看向陈音东:“我今天同你出来,是想要问下,这几日你跟着那条线索摸到是谁了吗?”
年初,那大概是楚钦成头一次体会到从天堂掉落地狱的感觉。
池雪和他同去霓虹,与一家游戏公司谈合作。
中途,池雪自己说要去箱根泡温泉,自己开车出去。
未曾想遇到了极道组织围堵,车翻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