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小警员的问题。
所以既没有必要从她这里知道什么,也更没有必要对她承诺什么。
这件事情唯一值得庆幸的也就是没人受伤。
黎百珠也很快被安保公司的人救出来了。
楚钦成让荣仔把她送去医院检查了。
问讯室的门打开了,警署的督察将楚钦成亲自送出了门。
离开警署的时候,一大批看上去凶神恶煞的青年浑身还带着血腥气就往里走。
最后压阵的是一个剃着平头,脑袋上似乎还有刺青的男人。
他长得很凶。
但长得也好看。
浓眉大眼,鼻梁高挺,棱角分明。
如果来参加比赛,光凭那张脸就说不定能够走到决赛。
唯一的问题是,他的气质实在不太符合。
楚钦成和来人错身而过。
对方阔步走进了警署,不像是嫌疑人,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池雪下意识转头去看。
“怎么了?”
楚钦成停下来问她。
“刚才那个人……有点眼熟。”
楚钦成轻笑一声。
“阿雪,你是看到一个靓仔就觉得眼熟乜?”
第026章余悸(求收藏!!!)
“你冇乱讲啊,污人清白。”
池雪甩开他,一马当先走到了自家另一辆车旁边。
那辆平治已经送去检修了。
荣仔和阿福在这辆车上等着。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我打电话给阿福,让他把家里的车开过来的。”荣仔说。
阿福低着头,有些不敢看池雪:“太太,这次是我疏忽大意,不让你自己开车过去的。”
“是我自己想出来练练车,怎么还能怪到你头上?”
池雪安抚了一下阿福的情绪,坐进车里。
“要怪也必须是怪龅牙金,这些所谓的江湖大佬,果然都是危险分子,全都应该进去蹲班房。还有,也要怪皇家警察,我们交那么多税,O记要是还没有作为,那明天质疑他们是不是吃干饭新闻,我保证会在所有电视台循环播放。”
她深知其实归根究底,要怪的是这块土地上现在暂且监管的政府。
不过那些人本来就是公认吞吃民脂民膏又不干实事。
就算是爆出去,也只不过是换一批人坐在位置上不谋其政了。
池雪还在想着刚才那个人。
她问楚钦成:“那个人到底是谁?”
楚钦成觉得池雪对那人太过关注,有些不太想说。
但池雪好奇心旺盛,拉着他非要知道一个所以然。
虽然不高兴,楚钦成还是任劳任怨地解释道。
“那个人是兴东社的话事人。”
“这么年轻?”
“因为兴东社现在的龙头大佬是他契爷。”
原来兴东社也搞裙带关系呢。
给大佬当个干儿子就可以当话事人,这个流程上一次池雪听闻,还是安在宫里的太监身上呢。
池雪好奇地问楚钦成。
“所以,他叫什么名字?”
楚钦成抿了抿唇,嘴角绷成一条直线,掩饰住他不情愿讲出对方名字的情绪。
在池雪灼热的目光当中,他当然没有能够坚持超过一分钟。
最终还是袒露了那个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