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这边。
学政刚宣布完今日课业结束,前脚刚迈出门,后脚学子们就三三两两凑到一起闲聊。
宋墨着急去接小夫郎,一日未见,不知道他在书斋有没有不自在。
他飞快的收拾着东西,旁边学子的谈论声传到他这边。
“昨日我与秦兄在迎湘楼小酌,远远看到了他们的头牌玉柳公子!那身姿简直叫人一见倾心!”
“赵兄真是好运!那玉柳公子听闻饱读诗书,才情出众,肤白似雪,身段更是一绝!”
“所言不假,昨日远远一观,玉柳公子当真如玉柳一般纤弱柔美。”
宋墨收着毛笔,面上毫无波澜,心里嗤笑一声。
真是附庸风雅,人云亦云。
这群人连他们到底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喜欢竹竿一样的人,还是因为自上而下的审美影响了他们都搞不明白。
他就不一样了,他非常明白自己喜欢什么。
他的小夫郎是最好的。
又懂事,又黏人,还会心疼他。
抱在怀里乖乖软软,亲一下还会脸红。
“若是今日也能一睹玉柳公子风采就好了。”
“唉,可惜不能与他相识,若能与玉柳公子抚琴吟诗,想必是人生中一大快事!”
“祝兄只想抚琴吟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学子们笑作一团。
而十八岁成熟冷静的已婚男子宋墨只觉无趣。
一群夫郎娘子都没娶到的人,每天只能在这里嘴上花花,他们知道些什么?
不像他,他可是有夫郎的人。
宋墨收拾完书包,起身走人。
“宋兄!晚上去迎湘楼小酌啊!”
身旁的学子见他要走,出声邀请。
宋墨回头,俊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君子持重的样子。
“我就不去了,夫郎在等我。”
说罢转身离去。
旁边的学子狠狠戳了这个开口的人一下。
“要你多嘴?宋兄刚成婚,你怎好叫他去那种地方?”
“再说宋兄之前也从来不去的,你问这一嘴干嘛?”
原因无他,只因宋墨的才学他们是知道的。
他们倒是也不敢叫宋墨押题,只是偶尔借阅一下宋墨的文章策论,便对他们大有益处。
众学子不敢得罪宋墨,纷纷讨伐起他来,吓的这位学子一脸苦瓜相连连告饶。
*
宋墨紧赶慢赶来到雅集书斋。
而构思了一天任务小剧场的李时安早已恭候多时。
宋墨远远的就看到李时安在书斋门口张望,心里一阵欢喜,加快了脚步。
而李时安看到他也是双眼一亮!
待宋墨站到李时安面前,还没等说句话,就被李时安拉着往巷子里面走。
这是做什么?
宋墨一头雾水,但看小夫郎步履匆匆,他也没多问,只是乖乖跟着。
进了巷子,外面主街的人声都被隔绝开来。
宋墨见李时安停下脚步,也跟着站定。
李时安左右看了看,呼叫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