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刚开始又是这种天崩开局啊!!!
这些主角有一个算一个怎么都这么敏锐啊,这点东西也能发现的吗???
看李时安震惊瞪大的双眼,郁思远心情好了一点,但还是忍不住想吓唬他,虚伪伪善的皮像是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一点点恶劣但真实的内里。
“糖的事情不算什么,我还可以说,你偷了我的手表。”他笑眯眯的把床头放着的手表放进了李时安的裤兜里。“你觉得村长信你还是信我?”
李时安:。。。。。。谁踏马能来救救安安!!!!
他慌乱的抓住了郁思远捏他脸的手,急的都快要说话了!
但是现实是他根本蹦不出来一个字,只能干着急。
现在必须做点什么让男主别告发他,如果被知青告发偷东西,那后果可太可怕了。
他甚至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大半夜在他屋里,他一个哑巴怎么说得过这个能说会道的文化人啊!
李时安努力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抓着郁思远的手不放,上下左右的摇晃他的手,着急的发出哼哼唧唧的气音。
郁思远大概能理解。
这应该是求求他的意思。
怎么会有人这么求人啊?像小猫似的。
他再次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觉得十分有趣。
他俯下身,小声说:“李时安同志,你这种偷看别人洗澡的行为是思想品德败坏,看在你年纪小,这次饶了你,以后不许再去了知道吗?我会负责监督你的。”
李时安忙不迭的点头,心想:你只说不让我去偷看洗澡,没说不让我拿你东西嗷!
郁思远逗他觉得差不多了,把手表重新放回床头,再次蹲下让李时安趴在他背上。
“认得回家的路吧?送你回去。”
李时安不用催,赶紧趴上去环住他的脖子。
郁思远就跟没背东西一样毫不费力的站起来,还能抽出一只手拿手电筒。
到了家院门李时安犯了难,要是回李大牛夫妇那屋,估计要把人吵醒,自己又得解释半夜跑出去还受伤的事。
去奶奶那屋也不合适,文秀娟也住那屋。
“哪个屋?”郁思远颠了颠他。
李时安犹犹豫豫,细白的手指终于指了一个方向。
是东屋,霍军的屋子。
郁思远推开门,屋里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谁?”
他没想到屋里还有人,脚步停在原地。
霍军擦了根火柴,把油灯点燃,看到门口的郁思远和从他背后探出半个头悄咪咪看他的李时安,皱了皱眉。
“你好,李时安同志脚崴了,我把他送回来,你是。。。。。。”
脚崴了?
自那天以后他就好几天没看到这个小表弟。
现在三更半夜的被一个小白脸背回来。。。。。。
想到他们有可能去干嘛,霍军的脸色瞬间黑了。
“他表哥。”炕上的男人没好气的回答。
原来是表哥。
郁思远不知为什么,松了口气。
他也没细想自己在松什么气,只是觉得这表哥也挺怪,也不过来搭把手。
屋里的霍军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