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匀称,皮肤白皙。
她的脚踝很细,踩着一双矮跟的凉鞋,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我什么时候注意过她涂指甲油?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一股湿热的水汽涌出来。
妈妈走出来,身上裹着酒店的白浴巾,头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梢还在滴水。
她背对着我,站在床边擦头。
浴巾裹得很紧,露出整个肩膀和后背——她的肩膀很薄,锁骨突出,后背的线条流畅地收进腰里。
腰很细,浴巾下面,臀部的弧度隐约可见。
爸爸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拨开她湿漉漉的头,低头吻她的后颈。
她微微仰起头,露出颈侧的曲线,那块三天前我看见的红痕已经淡了,但还能看出一点印记。
浴巾落在地上。我看见了她的背影——
完完全全地,第一次这样看见。
她的腰比我记忆中的还要细,臀部的弧度比窄裙勾勒出的还要饱满。
她的皮肤在酒店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水珠从肩膀滑落,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
她侧过脸,和爸爸接吻。
我看见她的侧脸——眼睛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
那个表情,我从没见过。
不是平时的温和,不是偶尔的疲惫,是另一种东西。
软的,湿的,像融化的什么。
爸爸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移,握住她的乳房。我移开目光一瞬,然后又移回来。
她在喘息。那声音很轻,混在空调的嗡鸣里,但能听见。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轻轻炸开。
爸爸把她放倒在床上。
红色床单,雪白身体。
她的头散开,湿湿地铺在枕头上。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起伏着。
爸爸压了上去,我只能看见她抬起的手臂环在他脖子上,还有她曲起的腿,膝盖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开始出声音。不是说话,是那种我从没听过的声音。轻轻的,像忍不住,又像不想忍。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在房间里回荡。
衣柜里的空气越来越闷。
我的手心在出汗。
下面早就硬了,硬得疼。
我轻轻挪动身体,换了个角度。
百叶窗的缝隙里,视野更开阔——整张床几乎尽收眼底。
妈妈仰躺在床上,头散开在红色床单上,像深色的水藻。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睫毛轻轻颤抖。
爸爸伏在她身上,我能看见他后背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
那双我在家看惯了的、穿着睡裤的腿,曾在儿时给过我无限诱惑与心跳的腿,此刻完全裸露着,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腿的线条流畅,膝盖微微泛红,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白更细,随着爸爸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脚趾蜷起来,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红色床单上格外显眼。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再是刚才那种轻轻的呻吟,而是更深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声音。
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像在问什么,又像在答什么。
她偏过头,脸朝向衣柜的方向——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清她的表情。
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张开,下唇有一道浅浅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