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轮流换着动作玩我,像在品尝一件已经被玩坏、却又让人上瘾的破烂玩具。
先是把我放在引擎盖上操。
冰凉的引擎盖紧紧贴着我的后背,金属的冷意瞬间从皮肤渗进骨头里。我赤裸的身体在引擎盖上微微抖,乳房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
周站在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大腿根,把我两条腿高高分开,按在自己腰侧。
他粗硬滚烫的阳具对准我已经被操得红肿湿透的小穴,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
我尖叫出声。
那一下顶得极深,龟头直接撞到子宫口,撞得我眼前白,子宫又麻又酸。
小穴被撑到极限,嫩肉紧紧裹住他,每一次抽插都出黏腻的“啪滋啪滋”水声。
爱液被撞得四溅,顺着我的股沟流到引擎盖上,在冰凉的金属表面留下淫靡的水痕。
陈则站在引擎盖旁边,一只手按着我的头,把他同样粗硬的塞进我嘴里。
“含好……用舌头舔……对……就是这样……小爽,你嘴巴好热……好会吸……”
我被操得呜呜哭着,嘴巴却本能地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出下流的“啧啧”水声。
高上偶尔有车辆经过,刺眼的灯光扫过我赤裸的身体,把我被前后贯穿着的样子照得清清楚楚。
我吓得全身抖,却被他们按得死死的,只能出含糊的哭声。
没过多久,他们又把我抱到后备箱上。
我趴在后备箱盖上,屁股被迫高高翘起,像一只情的母狗。
陈从后面狠狠插进我的小穴,周则站在前面,把阳具再次塞进我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嘴里。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地抽插,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我的嘴、我的小穴、我的后穴……全部被他们玩了个遍。
手指、舌头、……轮流入侵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周有时会把手指插进我的后穴,和小穴里的阳具一起抽插;陈则会低下头,用舌头舔弄我被操得红肿的阴蒂。
我被操到无数次高潮。
每一次高潮,我都哭着尖叫,全身剧烈痉挛,小穴和后穴同时疯狂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被夜风吹得四散飞溅,有的甚至喷到后备箱盖上,出“滋啦”的声音。
“啊……不行了……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我哭喊着,声音又软又贱,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眼泪、口水、爱液混在一起,把我的脸和胸口弄得一塌糊涂。
可他们没有停。
他们像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把我翻来覆去地操弄。
直到我已经被操得几乎失去意识,眼神迷离,嘴巴微张,只能出破碎的喘息,他们才终于低吼着同时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我的小穴深处、嘴里、脸上、胸口、甚至黑丝残破的大腿上……
把我彻底弄得又黏又脏,又狼狈又淫荡。
最后,他们把我赤裸的身体抱下车,随手扔在了高隔离带的草地上。
我瘫软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全身只剩一双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黑色连裤丝袜。
宾利动引擎,扬长而去,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这里。
我绝望地痛哭起来,大喊着他们的名字“不要……别走……求求你们……别扔下我……!”
路边不停有车呼啸而过。
车灯扫过我赤裸的身体,有人按喇叭,有人吹口哨,有人甚至减,想看清楚这个躺在隔离带上的裸体女人。
我哭得撕心裂肺,双手抱住自己,却根本遮不住什么。
我完了。我会被人现、会被拍视频、会彻底身败名裂……
可最可怕的是——我的身体依然不满足。
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空虚得痒。爱液混合着精液从腿间缓缓流出,我竟然下意识地伸手,隔着残破的黑丝揉起了自己肿胀的阴蒂。
我赤裸地坐在冰冷的地上,自慰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