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视线又很正常,仿佛方才一闪而过的感觉,只是自己的错觉。
樊容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很快微笑着行了个礼:“林少爷。”
万承运夹在中间介绍道:“这位则是我的发小,林雅,他爹是兵部尚书。”
果然万承运认识的人都非富即可,还不等樊容开口,林雅自己就说道:“也就还好,哪里比得上你这个阁老的孙子。”
万承运没有在意他的客套,连忙去开他带来的那两瓶酒,很快厚重的味道彻底充满了房间,万承运夸赞道:“这酒闻着就不简单。”
林雅也不在意,只是在那和樊容讲话:“我这朋友嘴笨,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们说,没人比我们对这里更了解了。”
樊容随口迎合了两句,直到开始上菜,两杯热茶进肚,樊容还真想起来个问题,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忍不住问:“那你们可知有这个玉佩的人家在哪?”
作者有话说:
攻要出来咯
第10章
樊容才想起来,自己说是要来找娃娃亲对象,说清楚娃娃亲的事情,结果快到京城了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谢家在哪。
不过全天下姓谢的人那么多,京城里肯定也不少,所以樊容也不确实,这两个世家子弟会不会知道这个玉佩代表的谢家。
但自己爹娘又说了,自己娃娃亲对象家里不简单,说不定他们还真知道。
万承运探头看了一眼,伸手把玉佩拿了过去,上面是一个用草书写的“谢”字,他微微蹙起眉:“这字是…分…,谁姓这个?”
林雅满是无奈:“这是谢字,不过这字好像是有些眼熟。”
正想着,小灵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主子,楼下新菜开始唱卖了。”
万承运微微颔首:“老规……”
话还没说完,林雅就接了过来,他弯着眼眸:“走,我们两个一起出去看一眼,你们可有什么忌口?”
樊容连忙摇了摇头:“我和沈鸣泉什么都可以,你们千万不要破费。”
林雅侧头看向苏雲,还没问出口,就被反应过来的万承运拉走了:“你放心,我们心里都有数,走走走。”
而两个人走后,苏雲蹙起眉探出手:“玉佩给我看一眼。”
樊容直接就拿给了他,有些疑惑:“这玉佩怎么了吗?”
苏雲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却迟迟没有回答,过了半晌才说:“我也经常来京城,这玉佩上的字看着有些眼熟,不过一时想不出来。”
沈鸣泉给他夹了块羊肉在碗里:“想不起来就算,我们自己想办法就是。”
苏雲听着他们两个休戚与共的态度,默默看向樊容:“你们要去哪里住,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吗?”
樊容抿住了嘴唇,沈鸣泉则看向了窗棂,苏雲又加重音量:“嗯?”
沈鸣泉瞥了眼樊容,先回了句:“也,也没说好要一直一起吧?”
“我俩都还有一些私事……”
苏雲疑惑道:“私事?”
他倒也没有强求,只是以退为进:“既然是私事就算了,可是阿叔让我有问题可以问你们,那我后面如何找到你们?”
樊容朝沈鸣泉挑了下眉,疑惑信里到底有没有说,沈鸣泉没有看到,他只是扯了扯嘴角,似乎被苏雲的不要脸惊住了,在心里小声嘀咕,还说什么有问题问呢,路上这么多天也没看见他问过,只知道和樊容聊天。
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沈鸣泉也只能回答:“后面自然可以,这样,明日我们在京城最大的书肆门前见,只是刚来京城,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做。”
樊容连忙在一边赞同地点了点头:“是的是的,沈鸣泉也有亲戚在京城,之前已经来信说过,我,我也有需要拜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