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容只能抱着书回到了沈鸣泉身边,沈鸣泉看了眼他怀里书的封面,下意识挑了下眉:“樊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沙弥。”
樊容顺着他的视线一垂眸才发现,竟然是昨日自己翻开的那本,想到里面露骨的剧情,他整张脸都红了,快步走在前面,嘴里还念念有词道:“不是,他塞给我的,你别瞎说。”
沈鸣泉打趣道:“车里就我们两个,你怕什么。”
结果樊容掀开帘子,就看到马车里已经坐着一位男子了。
第5章
樊容站在那一时没敢再往里去,而是因为上错马车的紧张,眼前男人的脸又是一片模糊,往后退了一步,着急回头看向沈鸣泉:“鸣泉,我们是不是找错马车了?”
沈鸣泉疑惑地快步走了上来:“不会啊,方才包袱就是给的这位马夫,而且掌柜也说的就是门口右手边这辆。”
他掀开帘子疑惑道:“敢问阁下是?”
男人微微勾起嘴角,淡定问道:“你们就是我阿叔的得意门生吧,敢问可是樊容樊少爷和沈鸣泉沈少爷?”
眼看他喊出了名字,沈鸣泉越发确信没有上错那马车,只是……
“阁下是先生的侄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我们好像从未见过?”
沈鸣泉很确信,自己完全没有见过这个人的印象,更别说樊容也是双眸犯晕,完全看不清人的样子。
男人无奈地笑了笑:“天寒地冻的,你们进马车后再细说吧,因为这马车是阿叔叫的,他意思我们一同去往京城还能互相照应,对了,在下叫苏雲。”
说完,他从暗格里拿了封信出来,递给了两个人,随后朝着车外喊了声:“可以出发了。”
沈鸣泉接过来看了一眼,信里确实有老师的私章,又看了眼信件内容,主要就是介绍苏雲是他的侄子,他是从旁的地方乡试考上了举人,知道他得意门生多,特意赶过来叨扰了几日,一下子拖到近日,进京之路三人正好一起,还可以互相照应。
信里特意提及了沈鸣泉的名字,意思苏雲的学问很高,让他们没事可以多请教请教。
沈鸣泉不太舒服地抿了下唇,也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的人,竟然可以收到先生这么高的评价,而且他们可是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先生,也没见过这位侄子。
只是马车确实是先生定的,而且章也没有任何问题。
他放下信还打算问些什么,那边的樊容,已经喝上了苏雲倒的茶,捧在手里还满脸友善地道了句谢:“多谢。”
沈鸣泉看着樊容那副,明显已经拿面前人当知心朋友的模样,忍不住磨了磨牙,拿着信坐到他的旁边:“你要不要看一眼?”
樊容侧头看去:“你都看完了,跟我说一声他身份不就好了。”
苏雲的嘴角微微勾起:“那我们就先出发吧。”
“对了,阿叔还有东西给二位。”
说完,他侧身去暗格旁一阵摸索,看着他的动作,沈鸣泉拉了拉樊容的袖子,樊容有些疑惑,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他身份不对?”
沈鸣泉撇了撇嘴:“对是对,但你俩怎么这么快关系就那么好了?”
樊容眨了眨眼:“也没有很好,就是感觉他人还不错,而且有种熟悉感。”
沈鸣泉心下奇怪:“你见过他?”
樊容微微摇头:“其实没印象,估计没见过几次面,不过你也知道我的毛病。”
沈鸣泉倒是知道他的问题,一紧张就看不清人,而且还知道他为人老实,都不能指望他一直有警惕,他别把他自己卖给这位苏雲才是真的。
自认为自己还算精明的沈鸣泉,眼神里对待苏雲的敌意又多了几分,苏雲却完全不在意,很快拿了个小包袱出来,一拆开还有一股香甜的味道。
苏雲把油纸包的小点心露了出来:“这是阿叔给我们三准备的定胜糕。”
他又打开放在油纸一边的手帕,里面是两块护身符,上面有魁星画像,樊容知道这个护身符,而且看上面魁星像下的落款,这个护身符可不便宜。
苏雲淡定把护身符往两个人的方向推了推:“这个是阿叔说送给你和沈鸣泉的,我的已经收起来了,希望我们都可以有个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