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强壮的手臂突然从门外伸了进来,毫不留情的抓住了小李的衣领,小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股力量狠狠的撞向了墙壁,一阵剧痛袭来,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赵云飞立刻警觉起来,马上放下了手里拎着的袋子,伸手往腰间一摸,结果现自己出门是准备去医院探望于潇筠,没有带枪。
只能拉开拳脚,做好迎敌准备。
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外国人小李扔到一旁,那人身高接近两米,体重少说也得有26o磅,肌肉达,一头金,眼神凶狠,身上散着危险的气息。
赵云飞大喝一声“你是什么人?”
七杀冷笑一声,用带着口音的流利中文回答“走开,我找的不是你。”说着,他朝赵云飞挥了挥手,示意他让开。
赵云飞毫不退缩,挺直身子,正气凛然的说“你是七星会的吗?光天化日敢在我面前撒野,找死吗?”
七杀闻听此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径直向赵云飞冲了过来,一记重拳直击赵云飞的面门。
赵云飞举臂格挡,但巨大的力道仍是穿透了进去,让他不得不退后几步。
七杀向前压步,连续使用拳腿组合,赵云飞虽然身手不凡,但面对如此巨大的量级劣势,只能艰难招架,偶尔挥出几拳迎击,也被七杀灵活的摇闪避开。
赵云飞一拳挥空,七杀交叉反击,一拳结结实实的命中了赵云飞的下巴,赵云飞失去平衡,向后栽倒。
赵云飞倒地后凭着顽强的意志力快起身,却在起身时又被七杀势大力沉的一脚命中了颈部,他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张文生见状,急忙上前,想要帮忙,却被七杀一拳爆肝,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吃痛的捂着挨打的位置,痛的五官都扭成一团,几乎喘不上气。
七杀冷笑一声,走出了张文生的家,四名七星会的成员一拥而入,把麻袋套在了张文生的头上,两个人将他架着走了出去。
一个人冲进里屋,将啼哭的女婴抱走。
最后一个人将整洁的房间翻的一团乱,翻出了一大堆杨馨的衣物,一股脑的塞进了麻袋里,临走前,他也看见了那几件杨馨晾晒的内衣、内裤,他嘿嘿一笑,尽数打包带走。
头上的麻袋让张文生目不能视。
其间他数次试图将套头的麻袋取下,换来的只是一阵毒打,他只能听着女儿的啼哭声,被这群无法无天的暴徒押到了一辆车上。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看不见东西的张文生被两个人押着一路前进,走了很久,最后进了一个房间,被按在了一个椅子上,身上缠了几道绳子。
“想必你就是杨警官的丈夫,张文生先生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张文生头上的麻袋终于被摘了下来,房间里非常暗,四周站着许多人,他们都看着张文生,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他面前,他的眼神让张文生不寒而栗,一时竟不敢说话。
霍威扶了一下眼镜,带着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一边看着张文生的身后一边用充满了嘲讽的语气说“你老婆真是个好女人啊……成熟、性感、温柔体贴、身子还那么敏感。”
张文生怒火中烧,他咬紧牙关,大声说道“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不会放过你的!”
霍威哈哈大笑,毫不在意张文生的威胁,说道“放心,我们会好好招待她的,绝对不会只碰她一·根·毛·的。哈哈哈哈哈!”
说着,霍威命令两名手下,将绑着张文生的椅子转了一个圈,让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隔着一层玻璃,张文生清楚的看到,他的失踪了一晚上的妻子杨馨,此刻正在玻璃的对面,被刚才那个袭击他的高大外国人用一种奇怪的姿势抱着。
杨馨的双臂被向后拉伸,固定在了外国人身后,双腿被那个外国人抱着,形成把尿式。
下体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外国人巨大的阳具正在杨馨的下体粗暴的抽送着,杨馨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丰满柔软的乳房上下摇晃。
杨馨出门时里面穿着的那套情趣内衣,仿佛就是为了给她的丈夫展示,又再次被穿上。
黑色透明蕾丝的文胸下,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
透明的黑色薄纱内裤裆部被拨到了一边,巨大的肉棒在杨馨娇嫩的私处肆意肏弄。
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被两只大手托着,向两边分开,随着身体的摇晃轻轻摆动。
霍威打开了收音设备,通过隔壁房间的麦克风采集到的声音马上播放了出来。
一声声销魂的连绵呻吟毫不掩饰的述说着杨馨此刻欲仙欲死的感觉。
杨馨正满面潮红,仰躺在外国人的怀里,表情屈辱的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大量透明的晶莹体液随着肉棒的抽插,从阴道深处不断流出,滴落在地上。
张文生愤怒的大喊“老婆!你们这些畜生!我杀了你们!住手!”中年男人冷笑一声,他走到玻璃前,用手指敲了敲,然后对着张文生说“这是隔音型单向玻璃,她现在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
“你看看你老婆,她现在多享受啊。能娶到身体这么淫荡的老婆,真是好福气啊,你有没有让她满足成这样过?”
隔着玻璃,杨馨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似乎已经陷入了某种迷醉的状态,身体随着七杀的动作而扭动。
张文生心中五味杂陈。他看到杨馨被那个高大的外国人紧紧抱着,双腿大大张开,那双美腿上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闪闪亮。
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律动而上下跳动,似乎在嘲讽着张文生。
七杀巨大阳具在杨馨的下体进进出出,毫不留情。杨馨的呻吟声透过玻璃传来,那声音里满是屈辱和陶醉,让张文生心如刀割。
最让张文生难受的是,杨馨身上的那套情趣内衣,正是自己之前送给她的。
他还记得当时杨馨收到的时候,脸一下就红了,他软磨硬泡,杨馨也从来没有穿过一次。
就在昨天晚上,杨馨出于工作繁忙疏远家庭的愧疚,终于穿上了这套情趣内衣。没想到,这套内衣竟然成了她被羞辱的道具。
张文生感觉自己像是把杨馨包装成了一件精美的礼物,用情趣内衣打了一个蝴蝶结,然后拱手送给了这些丧心病狂的罪犯。
他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