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们的初次,发生在暗室里。
其实当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明明已经被摧残折磨到狼狈不堪,却硬生生不肯折腰的指挥官,忽然要动那样的心思。
大概是,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用信息素标记过之后……好像就能洗刷掉自卑和怯意,从而证明生物基因的高贵了。
帝国幽兰,出身高贵的赵倾夏,不也要屈服于自己,祈求信息素吗?
闭上眼,她还能回忆起那些糜乱不堪的画面。
指挥官被炙坏了眼睛,流着淡淡血色的眼泪,一直咬牙没有哭,但被脱去军装时,她哭了。
赵倾夏紧紧扯着衣襟,不肯松开领口最上面那颗风纪扣。
而当时,耐心告罄的江莱,直接用剪刀剪开了那件蓝色军装,撕拉一声,露出下面雪白而健康的身体。
江莱想起来,赵倾夏军装下雪白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遍布其上。
每一个,都代表着一场激烈无比的对抗,或者战争。
“看不见你也给我看好了,看我怎么弄你!”
当时她好像这么说来着。
其实她也没有经验,靠着在军校念书时,从那些老油条同学口中听到的桃色故事里还原出来的信息。
初次实践,标记的过程粗鲁而莽撞,赵倾夏额头上满是大颗大颗的汗,咬紧嘴唇,发出细碎的低吟。
太久了,这些画面还记着,但当时身体的感觉,说实话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江莱深吸一口气,看着任务面板:“分开完成,应该可以吧?”
a9点了点头。
加上那四个字之后,任务的难度的确有所增加:“宿主,你不要忘了那些台词哦。”
这部分亵弄的台词也有好几句,都是人设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江莱看过一眼,念道:“既然这样,知道怎么伺候皇女吗?”
这是很有侮辱性的要求。
要知道,赵倾夏的家族是兰瑟帝国的贵族,出过元帅,和好几任指挥官,战功赫赫。
即便没有家族背景,光以她累累的战功,也不堪如此凌辱。
但赵倾夏心头一松,今天收获颇丰,不光保住了十一军,连荒星哨所都有了眉目。
区区服侍皇女入睡而已,算得了什么?
赵倾夏垂眸恭顺:“……属下知道。”
江莱命人来开门,瞥着身后的omega:“那待会儿看你表现了。”
赵倾夏:“是。”
暗室在兰瑟帝国皇室和贵族家里很常见,一般紧挨着卧室,恒温无光,用于睡前净身冥想。
皇女的暗室,装潢得格外奢华,油润的软玉铺满地面,天然温泉无间断流淌,盛满一汪水池。
“陛下,属下冒犯了。”赵倾夏姿态很恭顺,垂着眼上前,给江莱脱去繁复的衣服。
安静的空间里,除了水流发出微弱流淌声,只剩下布料的摩擦,和两人一深一浅的呼吸。
前世的这个环节很简单,赵倾夏那时已经瞎了,所以衣服是她自己脱的,净身也是她自己做的,只是逼着指挥官跟她一起坐在软玉地面冥想,百般挑剔她因为忍痛而微微发颤的坐姿,接着便是标记。
此刻,江莱没有参照,这是全新的剧情。
很快,赵倾夏脱完了皇女的衣服。
她接着拿起一块真丝巾帕,从温泉池里沾湿了,轻轻抚到江莱的身上。
温泉恒温45度,擦在身上微微温热,是很舒适的温度。
但赵倾夏的指腹透过巾帕,清清楚楚地按压在她身上,从上至下,从后到前,却让她感觉古怪起来,似乎温度有些过高了。
虽然暗室无光,但赵倾夏目力远超常人,加之习惯之后本就能适应黑暗。
她可以清清楚楚看清皇女的身体。
饱满挺拔,腺体健康,几乎能摸到其中丰沛的信息素。
贵族家庭,大多习惯了侍从服侍净身,只是她常年在军营生活,这种事一般都免了。
她只在小时候被人这样洗过,此刻看着前后的饱满,她有些不知所措,思想斗争半天,最后咬牙垫着巾帕揉上去。
揉擦着那两处时,既不敢用力,也不敢多停,潦草地一下带过。
“够了。”江莱出声。
她脸已经红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一样的擦洗,侍从做起来一点都不让人不自在,赵倾夏下手忽轻忽重的,让她觉得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