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按下暂停键。
画面停留在,她含着那两根修长手指,眼神迷乱得像在祈求自己还要更多。
司念用鼠标勾了一下她的眼睛:“这里,你情绪不对。这里应该是屈辱而隐忍,你得克服身体的自然反应,虽然我也会有。”
她顿了下,想起这段剧情时,自己泛滥的感觉,有些些短暂的走神,但多年训练出来的临场反应自然而然接下去,“情绪要保持住,这才是职业演员的能力,ok?”
如果是专业的导演,讲戏会更直白。
季问桐还太年轻,脸皮薄,说到这里应该就够了。
果然,她讲完抬头,年轻的omega抿着唇,眼里难过得仿佛角色中的人一样:“我知道了。”
司念心生欣赏:“五分钟,我们各自重新入戏,重拍床上那段戏。”
她起身重新调整了一下摄像机的角度。
再次开机时,季问桐已经完全无缝地链接回到了被言语凌辱状态,眨着眼,里面全然都是绝望和难受。
司念怒极了,把她推到床上,猛地一扯,裙子上半身撕裂开来。
此时傍晚时分,火烧云透过薄薄窗纱照在omega光裸雪白的背上,染上了一层烟霞的暧昧。
司念压了上去,随即按照小说原文写的那样,手直接往下探。
裙子撕到腰部时,季问桐短暂地出了下戏。
她想,司念果然留好了借位的空间。
但下一秒,那两根她吮过的手指,依然直接碰到了那里,振翅一样快而有力地动作起来。
怎么会……
季问桐浑身僵了一下,复杂的情绪席卷而来——
但只要想到,司念可以这样对她,自然也能对别人做同样的事。
她不过是,“睡的关系”之一。
本该燃烧的身体一下子僵硬,她深吸一口气,用戏中破碎的声音求饶:“念姐,我错了……求求你……”
季问桐从枕头上抬起看向司念,眼里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无望和麻木。
司念接住了这个眼神。
她恶劣地反问,又将手指狠狠捅进omega的嘴里,直到这份浓郁的无望,在那双含着热泪的眼里碎成一片。
“叮——”系统音响起,“影院羞辱剧情,完成。”
嚯,赌赢了!
“cut!”
司念松了口气,从季问桐嘴里抽回手,用另一只手拉她起来,“辛苦了。”
omega眼泪终于扑簌簌滑落,衣不蔽体的上半身像剥光了的鸡蛋,染着霞光,美不胜收。
司念不自觉地多看了一眼,意识到的瞬间立刻收回冒犯的目光,下床去给季问桐拿衣服。
拍这几场戏,已经毁了好几件衣服,这本小说真是……除了这些下三路就没别的内容。
她把空间留给季问桐换衣服,自己坐到电脑前开始剪片子。
这条片子很容易剪,只要掐头去尾,把两条拼剪成一条就行。
多出来的季问桐吸她手指那段废片,她循环看了三遍,依然没有删除,而是放进了另一个文件夹。
那份从眼底散发出来的情玉张力,真的,她从来没在那个女演员的表演里看到过。
能把纯稚和欲望结合得如此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