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专用的诱导剂,假的。
是“真心”。
她要她看清楚自己内心的渴望。
什么贞洁症,什么信息素,都是狗p!
她爱她,她也爱她,就这么简单。
颜真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该怎样开口。
但现在觉得,此时此刻,如此不合时宜的时刻,就是最好的时候。
她忽然劈手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江总。”
江曼殊嘴巴微微张圆,在众人期待中,她说:“颜董请问。”
颜真大步走上舞台,走到江曼殊面前。
或许是两人对视的氛围实在动人,台下众人收起交头接耳的交谈,纷纷将视线投向台上。
在颜真深深的目光中,江曼殊心跳加快。
她隐隐有些陌生的期待,但又说不上来,自己在期待什么。
她刚刚做了此生最大胆的行为,在那么多人面前,告诉自己的心上人——
你看,你当时说爱我,完全没有受信息素和诱导剂影响。
而我也一样。
偌大的宴会厅里,此时针落可闻。
颜真忽然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变魔术一样,从裙摆腰际摸出个戒指举在手上:
“江曼殊,跟我结婚好不好?我会对你和孩子们都好,好一辈子。”
台下的乐队中,不知是谁最先拨动琴弦。
美妙的乐曲开始流淌。
江曼殊鼻子一下子酸得厉害,她仰头把眼泪逼回去,却怎么也逼不回去。
“好。”她哑着声,把手伸给颜真,“不过你是傻子吗?”
说有孩子就信真有孩子?
站在台下,一身白色纱裙的李曼已经傻眼了。
她一手一个,托着两只猫祖宗。
眼看着按照彩排流程——在江曼殊讲完那句话,在灯暗下,在江曼殊提起裙子准备去台下求婚的时候,她,隆重登场,带着身负信物的猫祖宗上前献戒指。
怎么把她的出场给蝴蝶掉了?
她一傻眼,两只小猫挣脱了束缚,一前一后蹦到台上。
颜真眼睁睁看着两小只蹭着江曼殊裙摆,撒娇翻肚皮。
而它们身上,各自穿着绣了“jj”和“yy”的小马甲。
颜真凝视着两只小猫,那字母再清楚不过,跟那时接机时旗子上代表了两个孩子的缩写一样。
她指着它们,缓缓看向江曼殊,无声地用眼神问:
——“它们,就是双胞胎?”
——“是啊,它们的alpha妈妈抛弃我们出国,你看哪里说得不对?”
江曼殊眨掉眼泪,弯腰从yy的小马甲里掏出一枚戒指,上前捉住颜真的手,套了上去,哽咽着说:“不过以后,你可再也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