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手指轻触屏幕,不一会儿,消息发出去。
【春绿:回国了?我看到系统提醒,你那边的帐总算动了。】
这么多年,她们那一小块业务赚的钱,都在winwin监管账户里,任何一方有动账,对方都能收到提醒。
颜真还是第一次动用这笔钱。
看到消息,颜真只觉懊恼,支着下巴的那只手抚额,指尖飞快回复:
【zhen:是的,家里老人身体有些问题,回来处理些手续问题。】
发出后,她迅速又跟了一条:
【zhen:抱歉啊,我答应了送你的珍珠,要食言了。但我保证,一定会再去大溪地挖一颗一样大,哦不,更大的给你。】
春绿关心了几句老人的情况后,大度地表示无碍:
【春绿:没关系,你要不提我都快忘了,那一定是有你无法拒绝的理由或人嘛!】
顶着雨后春笋图的头像,江曼殊心跳微微加快,说不上来是期待还是害怕。
颜真看着这句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说来也巧,在春绿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全程陪伴了她和江曼殊的这桩糊涂事。
那些无法跟李曼说的话,她在春绿面前总能自然而然地倾吐。
【zhen:……是送给了对我很重要的人。】
看着这几个字,江曼殊呼吸一滞,手机险些从手里滑下去。
她心里一乱,输错了好几个键才发出去:
【春绿:是什么样的人?这么些年可从没听你提过嘛。】
其实提过的。
颜真在心里答,随即,那个百转千回的问题,终于问出口:
【zhen:你还记得吗,当年我向你推荐了一个腺体特殊的受试者,她姓江,跟你算是同行,业务应该是抑制剂类产品,用luo为名发表论文。】
江曼殊静静看着这行字,有些呼吸不上来,回复也慢了些许:
【春绿:记得。】
对话框上面,“对方正在输入中……”闪了两回,才又补充过来一句:
【zhen:我想我们的业务跟她应该不是竞争关系吧?毕竟我们的是小众产品和服务。如果一样的话,那我可能不能继续跟你合作了。】
江曼殊心里一下子酸涩得有些难受。
怕自己期待得太多,最后落空。
【春绿:的确不一样。但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许久之后,对面才回复过来:
【zhen:那就好,谢谢。】
至于原因,却只字不再提。
颜真发完消息,心里的石头放下来。
她看过春绿上传到winwin的营收数据,没有丝毫水分,账目做得干干净净。
她们的业务偏服务类,一年赚大几千万,按比例她能收到一千来万的分红。
在广阔的抑制剂市场面前,她们太小众了,远远不到能威胁江曼殊生意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