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明明是做科研的,春绿却能还有这么细腻的笔触?
但也是联系变多了之后,她才意识到,春绿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年纪大。
偶尔收到她的工作成果照片,不经意出现在镜头里的指尖看起来很年轻。
每每这时,她就很庆幸,还好她们不再用ww联系。
那些聊天记录,简直是黑历史!
找她要考卷,请教学习问题,向她咨询如何在标记中取悦omega,还有,帮江曼殊解决信息素依赖。
想到这里,颜真忽而又沉默。
a9已经习惯了这种时刻。
每当想起江曼殊,宿主都会这样沉默好一会儿,然后开始不声不响专注啃书。
它很乖巧地不做声,闪着粉红色光球靠近:“宿主,你想知道现在国内的情况吗?苏家倒了之后,a市的格局发生了很大变化呢。”
其实它不应该主动透露的,主系统为了防止宿主逃逸,屏蔽了两地的网络。
四年以来,颜真除了偶尔从李曼口中得知只言词组,并没渠道了解a市的消息。
但a9想让她高兴点。
它的程序告诉它,提前了解一下后续的剧情背景,可以调动宿主情绪。
颜真看着文献没有抬头,只淡淡说:“好啊,说说。”
a9绘声绘色地介绍起来:
苏家的市场份额固然被瓜分得一干二净,颜家的也没好到哪去。
抑制剂市场急剧萎缩,但新产品的研发又没跟上,成了行业里芸芸众生中的小角色。
颜总抛售了之前自己和颜真名下的大平层、别墅、珠宝,才让公司勉强运营下去。
而反观江曼殊——
她拿到投资,研发的产品吃掉了市场上抑制品类的半壁江山。
短短四年,创业和科研双花绽放,博士阶段的研究成果轰动了学界,让她成为下一届艾斯奖的有力争夺者,也是史上最年轻的候选人。
艾斯奖啊,那真的好厉害。颜真默默地想。
当年那个拿到秦无庸手稿而兴奋不已的女孩,如今也成了别人仰望的巅峰。
如果有人请她测算江曼殊的手稿拍卖价,这次她敢出八十万。
自从她也进入科研领域,才真正明白了普通人和天才的差距,比猴子跟人类都大。
她的论文缺乏特殊腺体数据,实验也做得马马虎虎,毫无亮点,也不知道还得多久才能毕业。
但偏偏她的导儿太仁慈了,看那无比单薄的论文,总是情真意切地赞叹:marvelous!terrific!awesome!
这让她连糊弄都于心不忍。
想到学业,颜真头痛起来:“你帮我看看,后续我要怎么受虐?我都毕不了业了,还怎么回去?”
a9摇头晃脑:“放心吧宿主,不是这个原因,就是那个原因,你一定会回去。”
“至于受虐嘛……”它小心翼翼觑着宿主平静的脸庞,轻描淡写地说,“之前跟你也说过嘛,就是你对她做过的那些咯,她会一一用到你身上。”
“……就是,给你用诱导剂,诱导剧烈的情热反应,然后把你当所有物一样,当众羞辱,最后嘛,就是割除腺体……”
似乎怕吓坏了颜真,它立刻补充,“不过不用害怕,为了所有宿主的身心健康负责,经历受虐剧情的时候,你可以选择感官关闭。”
“比如,关闭腺体功能,就算发,情也不难受,被当众羞辱的时候,关闭听觉和视觉,就不闻不见了,割除腺体的时候,关闭痛觉。怎么样?”
颜真静静听着:“没问题。”
甚至不需要关闭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