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一次实在交不上康养院的钱了,也只是弯下脊梁从自己这儿借了点。
这得是多爱,才会让江曼殊掉眼泪?
她顿时不敢再问,小心翼翼地安慰:“都送这个了,还不算?你知道这多少钱吗姐妹儿?”
张女士特别喜欢given,但这根项链,别说定制款了,碎钻入门款都排不上队。
能轻轻松松送出手的,a市有几个?
如果这都不算爱,还有天理吗?
张淼心里急得抓耳挠腮,可自家学姐,却是再也不肯多说关于alpha一个字了。
“叮铃”两声,实验室的电话机震响。
张淼没好气地接起来:“谁?”
颜寒玉一滞:“是我啊,寒玉。张学姐,我现在能来实验室吗?”
江曼殊请假交接实验,正需要人手。
有现成的帮手,张淼再好不过:“来呗。”
其实颜寒玉已经在实验楼前了,挂断电话,她拿出镜子整理了一番仪容,从车上下去。
隔着实验室的小半扇玻璃门看进去,江曼殊正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修长的脖子微弯,露出后颈一小角抑制贴。
乏味的实验室白褂子,穿在她的身上总是多一分特别的韵味,像青竹葱葱,挺拔而秀美。
令人遐想其遮住的身段,到底是怎样骨肉匀亭,凹凸有致,那白得透明的肌肤,到底是怎样细腻柔滑,那牢牢的抑制贴下,她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滋味,为何让自己总要生出邪念——
想完完全全地占有她,标记她,想撕碎她的冷静,让她为自己发出动人的声音。
颜寒玉收回视线,按着鼓噪的胸腔,深呼吸片刻后拧动把手,推门而入。
“寒玉来啦,你来这里。”
但张淼先把她喊过去,递过来一份文档,“这些是你江学姐的研究进度,你拿来系统里面归档一下。”
“好。”她拿着文档往江曼殊旁边的电脑走去。
张淼又拦住她:“哎,用那边那台。”
傻子都能看出来,江曼殊这会儿情绪不好。
“哦。”
但颜寒玉不死心,还是蹭到学姐身边,“学姐好。”
江曼殊心乱如麻地捏着手机,翻看两人本就不多的聊天记录。
从ww,到wx,翻来覆去地看。
忽被打断,她抬起头,目光定在颜寒玉脸上。
对,颜寒玉叫颜真姐姐。
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像溺水者抓到漂浮在水面的稻草,忽然问:“寒玉,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好的学姐,你随便问。”颜寒玉眼神倏然迸发出神采,但随即又收拢回乖巧的眉眼之下。
江曼殊把她请进隔壁博士专用的办公室。
关上门后,她屏住呼吸问:“寒玉,你是颜家的亲生女儿,是吗?”
颜寒玉心跳如鼓,努力维持镇定的表情:“是的,学姐。”
如果家世可以成为筹码,那她现在是满仓,而颜真,空仓。
但紧接着,她听见——
“所以,你知不知道颜真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