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给您!这是说好的!”
陈平接过盒子,先拿起了那本册子。
随意翻了几页,字迹潦草,配着简陋的人体经络图,旁边还有许多批注。
“气沉丹田锁心猿,力发足底透骨关。。。。。。”
陈平默念了两句,确认这就是狗娃口中的那门军中杀伐技。
他将册子揣进怀里,然后拿起了那五块碎银子和地契。
“交易两清,这些现在都是我的了。”
陈平淡淡地说道,将银子全部抓在手里。
狗娃看着空荡荡的盒子,眼神黯淡了一下,但随即低下了头,不敢有半句怨言。
命都是人家救的,能活着就不错了。
“不过。。。。。。”
陈平话锋一转。
他从那五两银子里拣出两块,连同那张破旧的地契,随手扔回了狗娃的怀里。
“拿着。”
狗娃手忙脚乱地接住,一脸不可置信:“大。。。。。。大哥?”
“这地契在下河县就是张废纸,我留着没用,你自己收着当个念想。”
陈平一边说着,一边将剩下的三两银子揣进自己腰包,语气冷漠:
“至于那二两银子,算是你以后的跑腿费。”
他瞥了一眼狗娃。
“我不养废物,也不想你饿死在半道上,拿着这钱,把自己收拾利索点,以后替我跑腿办事,若是办砸了,这钱我怎么给你的,就怎么从你身上剐下来。”
狗娃愣了半晌,随后猛地跪在地上,咚咚磕了两个响头,眼眶通红。
“谢大哥!我狗娃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起来,干活。”
陈平没有理他,转身走向那三具尸体。
他先是弯下腰,将那光头大汉的短刀、矮个子的斧头,还有瘦高个的生锈长刀一一捡起。
如今铁器比人贵,这都是值钱的家当,扔了太可惜。
他从三人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将这三把染血的武器层层包裹起来,打了个死结。
“拿着。”陈平将沉甸甸的布包扔给狗娃,“别发出响声。”
随后,他提起匕首,毫不犹豫地挥刀。
几道寒光闪过。
那三个混混的脸瞬间变得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这。。。。。。这是。。。。。。”狗娃吓得捂住了嘴。
“白帮的人若是发现尸体,认不出脸,就不知道是谁干的,就算查,也能拖几天。”
陈平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过来搭把手,把这三坨肉扔到后院那口枯井里。”
两人合力,将三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拖到后院,扔进了那口早已干枯、长满杂草的深井。
陈平又搬来几块大石头和烂木板,将井口严严实实地封死。
做完这一切,他仔细检查了一遍屋内,用土掩盖了地上的大滩血迹,这才带着狗娃离开。
……
回到义庄时,天色已经擦黑。
义庄门口那几盏破旧的白灯笼已经点亮,在风中摇曳,透着一股阴森的惨白。
还没进门,陈平就听到了一阵极其嚣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