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你偷袭了,坏蛋!”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眼眶还是红着,“我好不容易扳回一局,你转身又来这一手。无药可救,死不悔改,我这辈子爱到最后一口气的坏东西!”她嗔道。
“你又让我哭了,”她深吸一口气,用手掌根揩了揩脸,“什么时候再让你把妈妈弄脱水?”
“现在去镇上,先补液,”我说。
母亲微微一笑,把我往车边轻轻推,两手去摸我短裤腰带。
我后腿碰到车身停住,她眼睛往两边路上一扫,利落地跪下去,把短裤拉到脚踝——什么前戏都没有,直接含进去。
她不客气,舔遍了整根,从根部到顶端,又回去,睾丸也没放过,嘴里全是湿热,没一处是干的。
她把我钉在边缘上至少十分钟,进去,出来,吸,舔,节奏变来变去,就是不让我射——我已经开始扣车身了,指甲划在漆面上。
最后她才给我放行,那一次来得猛,来得深——精液直接溢出来,顺着她嘴角往下,蹭上脸颊和鼻尖,她一滴都没让浪费。
我已经软腿了,是母亲扶着我坐进副驾座,她绕过去坐上主驾,替我把车开进镇里。
我们最后还是去买冰淇淋了,母亲拿了她那一份冰淇淋——椰子口味,雪白的一球。
走回车旁,她头靠在我肩上,我把她往怀里带,“爱你,漂亮的。”
“可能也爱你,”她轻轻哼,“这次的事还得想想要不要原谅你,说不好。”
“那我今晚睡沙?”
“很有可能,”她揉了揉我头,“也说不定。”
我低头凑到她耳边,“我听说晴今晚又要缠上你——我大概要排到第二了,是不是?”
“啪——”一下拍在我胳膊上,清脆。
“疼,妈!”
“活该,”她回,“你想知道我要你干嘛吗?”手滑下去,轻轻捏了捏我臀,声音压低,“妈妈每次被晴吃完,都想要儿子那根好东西,你还在这说风凉话,我看你是想睡院子里。”
“是,夫人。”
“这才对,”她拍了我一下,“走了,晴还等着我呢。”
我们多待了几天,找到了岛上一个很有口碑的本地建筑师和包工头,把修缮方案定好。
八个月后,我们在那栋小屋里过了第一个年节。
……
快到十九周年的时候,我很满足。
满足得有点过分。
餐厅口碑还是那样,米其林双星是上一年拿到的,是我职业生涯里最骄傲的一件事。
和秦姐、肖恩联合打理的社群项目依然运转稳健,最私密的那片区域已经排到十一个月后。
孩子们各自走到了让我惊叹的地方——李思继承了母亲的猛劲,数学全奖读下来,现在在北方某所顶尖高校读研,按节奏还会提前一年毕业,已经在看博士方向了。
李暖的厨艺长进快到让我汗颜——她在海城读的烹饪管理,这一两年有将近一半的新菜是她提议的。
我现在看着她,眼神里有相当大的比例是“将来可以安心交班了”。
李泽出乎意料地对商业有天分。跟着秦姐和肖恩学了几年,从账目到谈判到开新渠道都摸得七七八八,现在在读商管,干起来像着了魔。
他有母亲那种不服软的劲,也有她的察言观色,是个难对付的谈判对手。
小萱还是那个小萱——最聪明,也最不把什么当回事,只管当下这一天怎么过。
做父亲的我为她的将来操了多少心,母亲就替她拦住了多少,“她比你当年懂事十倍,放她去,别毁她的生活。”
我记得有一次,小萱上学去了,我还在厨房里嘟囔,母亲终于听不下去,“男人为什么对自己女儿就这样?她得长大,得有自己的路,你给她留点空间,行吗?”
我说了些没用的话,大意是世界坏了、十几岁的男生没什么好东西。
母亲笑得停不住,“你知道吗,活到今天,我头一次见到我的儿子变成老夫子!”
“我一个老夫子?”
“就你,我那个顽固的儿子。”
我一把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摁进我腿里,伸手钻进她衬衫,把两个乳尖捏住,“我让你看看谁是老夫子。”
后来,我真的放手了,学着接受小萱有自己的人生。
她去读了大学,主修心理学。毕业后去了国内某所神学院,拿了神学硕士,又多读一年拿了神圣神学硕士。
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打算——在社群里创办一个教堂,专门照顾这个特殊小村子里大家的精神需求。
她这份“牧职”,说轻了是出人意料,说重了是只有她这个人才能想到、能做到的事。
我有时候在想,她十八岁生日那年我们跟她谈过那次话,那时候她心里是不是就有了方向。
但如果是的话,她一点都没让我们看出来。不管怎样,那是一件让我们满心欢喜的惊喜。
……
那时候的母亲,五十八岁,好看得没有道理。
身材还是紧的。多年徒步加海上皮划艇,让她比大多数一半年纪的女人更结实。
岁月和地心引力搞了一些小动作,但在我眼里什么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