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一歌,湾区·蓝心,”他说,“第二种方式写出来的。前两段,十分钟写完,完美得让人觉得是哪里捡来的。”他嘴角扯了一下,“写完我们在床上缠了两个多小时,那是除了第一次之外我俩最好的一次。做完回去写,半小时把副歌和后面两段全写完了,然后那一天再没出过房间。后来那歌成了我们第一个冠军单曲。”
陆铭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那种感觉他理解。不是音乐,但在厨房里有过,在母亲身边也有过——少了谁都做不出来的东西,就是那个感觉。
到了度假村,陆铭带晟转了一圈,看了厨房,看了包厢设计,在餐厅吃了午饭,多喝了几杯啤酒,酒精把两个人话匣子开得更大了点。
没有什么不该说的,但能跟一个真的懂的人聊聊心里最重要的那个女人——这件事本身就很值得。
下午三点刚过,陆铭的手机震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直接硬了。
短信是母亲来的,错别字连连,显然是打得很急——
“回来,晴要把妈舔死了。快。”
他侧过眼神瞄了一眼晟,对方也正低着头看手机,表情肉眼可见地起了变化。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把手机递给对方,换着看。
晴给晟的那条写着
“快回来宝,若琳太好吃了。舌头废了。”
晟把手机还给他,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说
“我感觉咱们把事情搞大了。”
“但听起来是开心地搞大,”陆铭说。
“话说咱们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晟说。
“没有之一,”陆铭说。
回程的路上两个人基本没说话,各自想各自的心思。
……
到家的时候,晴和母亲坐在厨房里喝咖啡,说说笑笑,端庄得像两个在等孩子放学的妈妈。
陆铭和晟走进去,两个人几乎同时抬起头,然后对视了一眼,从椅子上起来。
母亲走过来,两只手挂上陆铭的脖子,仰起脸,直接把嘴贴上去。
他吻下去,然后——有什么东西从那个接触里透进来,陌生但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一种咸,一种带着点甜的湿——然后他反应过来了。
那是另一个女人的味道。
那是晴,留在母亲唇齿间的晴。
这个念头炸进来的那一秒,他阴茎几乎是瞬间涨硬的,所有的血往那里涌,脑子里什么都清空了,只剩下母亲、这个味道、和一股烧起来的渴。
他的手滑下去,把她的腰抵紧,她嗯了一声,右腿弯起来勾住他的腰,把下腹往他那里磨过去。
他隐约听见身后客房的门轻轻带上了。
他抬眼看了一下,只剩他和她了。
“小铭,”她喘进他耳朵里,“妈今天……高潮了好多次,还是要你,停不下来,妈就是这么骚,”声音里带着点劲儿,说完自己也有点飘,“妈今天没够,你来不来?”
他一只手贴紧她的臀,另一只手拉她往卧室走。
“妈想要什么妈说。”
她在他怀里往卧室挪着,回头亲了他一下,把嘴凑到他耳边。
“妈现在就要你插进来,妈要儿子,”她说,“阴道里空着,妈要你填进来。”
他把她放到床上,刚直起腰去解腰带,她已经把裙子撩到腰上,把内裤扯下来,湿漉漉地挂在一只脚踝上,腿慢慢分开,胯往上顶了一下,把自己对着他。
“快,”她说,“妈等不了了。”
他把裤子褪到膝盖,她已经一把握住他,把他引到那里,两腿分到最开,往里顶他。
他沉进去。
那一声,两个人都出来了,一长一短,交叠在一起。
“妈就要这个,”她呼出一口气,腰往上挺,把他顶到更深,“要你,就要儿子,”她把手绕上他背,“使劲,给妈来。”
他动起来,深而有力,每一下都往里顶满。
她的声音一下一下往上走,手指收紧,嘴里吐出来的话越来越碎——然后她忽然把他翻过去,压下来,他躺到床上,她裙子还掖在腰上,骑在他身上,把他全含在里面,两手撑在他胸口,开始自己动。
那个画面——她衬衫还好好扣着,裙摆盖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但他能感受到她的阴道每一次收缩,能感受到她把他揉进去的节奏,那种遮掩反而比裸着更热——她低着头,眼睛半眯,摩擦着他的耻骨,专注地,把自己的感觉逼上去,出来的声音变成那种低而连续的气声——她的手慢慢攥紧,动作变抖了,头往后仰,眼睛翻上去,嘴里溢出来他的名字,然后她叫出来,阴道猛地一缩,把他夹死——
“来了——小铭——妈来了——”
他在她里面被夹着,那种热和紧把他最后一点控制夺走,他双手死死按住她腰,顶进去,精液一阵一阵往里灌,喊出来,声音沙了。
她瘫在他身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急。
他搂住她,两个人就这么叠着,都没力气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