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恋恋不舍地回到位子上,两个人挨着坐,握着手,桌上那些冷透的菜没人动,谁都不想在今晚这个时刻去管那些。
母亲把头靠在他肩上,“不想走,”她轻声说,“今晚不想结束。”
“还没结束,”陆铭说,“乐队还在休息,等他们出来,我们继续。”
服务员端来两份甜品——是那种细瓷小盏装的桂花糯米藕,配着一碟蜜汁炒山楂,香气很淡,但那种甜是绵的、是往里沁的,和整个包厢里流转的气氛一样,是那种让人不想清醒的温。
她吃了一口,眼睛轻轻眯起来,“好吃。”
“嗯,”他看她,“再来一块。”
“你喂。”
他用小银叉叉起一片糯米藕,送到她嘴边,她仰着头接了,嘴唇碰到金属的一瞬间,眼神从下往上看他,是那种他已经认识了很久、但每次见到都还是会觉得胸口紧的眼神——带着宠溺,带着撩拨,带着一点什么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要命的东西。
乐队回来了。
他站起来,朝她伸手。
她把手放上去,被他带起来,走出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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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角落,灯光最暗的地方。
他把她揽进来,她的手绕上他颈后,他的掌心落在她腰侧,两个人随着旋律慢慢动,脚步不复杂,就是贴着,贴到感觉到对方每一寸的温度。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你去洗手间,”他轻声说,“去了多少分钟。”
她脸没动,但嘴角弯了一下,“四分钟。”
“四分钟做了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往他身上再靠了一寸。
他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下,隔着裙子摸到她臀线,顺着那条弧度往下——
他感觉到了。
裙底的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光滑的,是她皮肤本来的温度。
“妈,”他嗓音压沉了,“你……”
“怎么了,”她仰头看他,表情若无其事,“继续跳舞。”
他喉结滚了一下,侧过身,将她与其余人之间彻底遮住,慢慢地,把裙摆后侧往上撩起来——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后侧滑上去,越过裙线,摸到温热的皮肤,沿着那条弧度一路往里,摸到那片湿润的时候,她呼吸轻轻一顿。
“妈,”他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到只够她一个人听,“你这么湿。”
“陆铭,”她把脸贴进他颈侧,声音压得很低,但他能感觉到她喉咙里的那点颤,“你在干什么。”
“跳舞,”他说,“你不是说要把今晚跳完吗。”
他一根手指慢慢地进去,她膝盖轻轻一软,手在他后颈攥紧了一下。
“……你这个坏东西,”她把牙关咬着,声音漏不出多少,“这里这么多人,你——”
“没人看得见,”他把手指往里再送了一分,“妈,如果有人能看见我现在在干什么,你觉得他们会说什么。”
她没有说话。
他继续,声音很低,是那种只有在黑暗里才敢说出来的声音,“他们会看见你掀了裙子把自己给我,会看见你裙底没有内裤,会看见你湿成这个样子……”
她把头更深地压进他颈侧,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妈,”他把手指缓缓抽出来,沿着会阴那道细腻的皮肤往后移,“有没有可能,你其实有点喜欢这种感觉——被人看见的感觉。”
她的呼吸乱了一下,没否认。
他把指尖停在那个紧致的小圆上,只是轻轻地,按了一下,没进,就是在那里悬着,感受她的那一点颤抖,“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小铭……”她的声音轻得几乎没有,“别……这里……”
“这里怎么了,”他嘴唇碰着她耳朵,“妈,你还记得吗,我一直说只为你留着的那个,”他把手指轻轻压下去,“现在,只是摸一下。”
她两只手扣住他后颈,力道加重了,是那种想要又在怕的那种——
他慢慢地,把手指往里送,就一点,就那么浅,然后开始动,是那种很细微的、很有耐心的抽送,另一侧他的膝盖悄悄抵进她两腿之间,让她可以把重心压上来。
她真的把重心压上来了。
那种感觉来得不急,但是很深,从脊背往下沉的那种,她把脸埋在他肩上,没有出声,只是手指一根一根地把他颈后的料子攥紧,然后是那种细密的、忍不住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