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握住她手腕。
“我知道,”她把眼泪抹掉,没让他说完,“你要跟我说过去的事过去了对不对,但是我就是……”
“若琳,”他第一次用这个名字叫她,她停了一下,低头,“那些都过去了,”他说,“一天都不要再想。”
她把脸埋下来,把脸颊贴到他颈侧,两个人维持着那个角度,她还是在动,越来越轻,越来越慢,眼泪也慢慢停了,变成一种别的东西——柔软的,灼热的,含着他。
他低头,把她胸前的那个点裹进嘴里,舌尖轻磨,吸住,用牙尖轻轻刮了一下,她腰一软,往下沉了一分,出一声哑的闷哼,“嗯——那里……”
他两边都照顾到,不急,就是用嘴慢慢地吃,偶尔把整个往里吸,她的节律跟着他嘴里的力道在变,越来越频,呼吸开始碎。
她坐直了,把他拉深,腰开始快起来,双手撑在他腹部,头因为动作开始零乱,他仰着头看她,那个角度,她的轮廓在窗帘漏进来的微光里,脊背弯着,腰绷着,一上一下,每一下都听得见那种轻微的湿声——
她突然把姿势换了。
从坐改成蹲,双脚踩在他两侧,双手向前撑在他胸口,猛地往下砸——
那一下又狠又深,他的手反射性地扣住了她腰骨,仰头,从喉咙里逼出一声。
“这样,”她俯下身,嘴贴着他耳朵,把声音压进去,“这样妈才感觉得到你,你知道吗,就要这么深——”
他咬住下唇,把腰往上顶了一下。
她叫出来。
然后就是那种他已经认识了的失控——她的蹲姿开始快地上下,节律乱了但是力道不减,屁股每次砸下来都是实的,床架出有节奏的细响,她嘴里的声音全出来了,不再有一个字是完整的,都是气,都是破碎的音节,他把手从她腰骨移到臀部,双手扣住,在她最低点的时候用力往下压——
她的腰突然停住,背弓起来——
然后是那种只有她才会有的,喷的感觉。
热的,急的,把他的腰腹全部打湿,她自己也控制不住地往后仰,脊背绷直,他一只手抢上去撑住她后腰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扣着她腰骨往里顶,感受到那道涌动在他身体里反震——
他也来了,跟着她,一起的,这一次比刚才还要深,还要重,烧的感觉从腰间往四肢蔓延,蔓延到脚趾。
她垮下来,趴在他胸口,两个人的皮肤是黏的,是热的,喘着,一时谁都动不了。
他把手搭在她背上,抬起又放下,“妈,你……刚才喷了好多,”他喘着,“太厉害了。”
她趴在他胸口,没有立刻回答,他感觉到她脸颊轻微动了一下,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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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她从他身上滑下来,转头看了一眼床面,沉默了两秒,“床单。”
他顺着她视线看过去,抿着嘴,“换。”
“你别……你别那个表情,”她声音低下来,往他手臂上轻轻打了一下,“这个情况我也……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被你弄得……”
“妈,”他把她下巴抬起来,认认真真地看她,“我喜欢。”
她瞪他,“你——”
“我认真的,”他说,“你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你完全失控,这说明你被我弄爽了,我为什么要不高兴,你告诉我?”
她的脸红从耳根烧到脖颈,扭过头去,但是他感觉到她嘴角在动,在往上翘,“你这个坏东西,”她轻声说,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软,“把人哄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
他把她揽过来,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换床单冲澡,来。”
两个人下床,把那团湿透的床单扯下来,找出新的铺上,他抻着四角,她把褶皱拉平,两个人没说话,就这么把床收拾好,然后他牵着她进了浴室。
他把水温调到她喜欢的那个点,从后面把她往淋浴头下带,让水顺着她后颈流下去,她闭着眼,仰着脸,他低头在她眉心印了一个吻,拿了沐浴露,从肩颈开始,往下,沿着脊背,侧腰,腰腹,一寸寸地,认真地,泡沫在她皮肤上漫开来,他把每一道弧线都过了一遍。
她轻轻笑了一声,“你真的有耐心。”
“就是喜欢摸你,”他认真说,“以前想,不给摸,现在——”
“行了,”她把头靠在他胸口,“我不让你说。”
洗完她给他洗,从背后,手从他肩膀往下推,泡沫在他背上划出弧线,她把脸靠在他后颈,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站了一会儿,手绕到他腰腹,轻轻抱住。
他把手按在她的手背上,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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