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出来。”她把脸贴在他颈侧,轻轻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喜欢。”
“哪里只是喜欢。”
她抬手揉了他头一把,“好了好了,臭美什么,那是我自己也想要的——我自己也很享受的,好吗。”
“我知道。”他说,“我听见了。”
她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笑了,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坦然,“那就好。”
陆铭把她往床中间拉了拉,让她躺好,然后自己侧过身,把视线落在她脸上。
“该我了。”他嗓音哑得厉害,像是压抑着某种呼之欲出的风暴。
“不用。”她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抖,“你不欠我的,陆铭。今天这样……已经够了。”
“这跟欠不欠有什么关系?”他像是被这句话激怒了,猛地撑起身子盯着她,眼底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暗色,“妈,你真觉得我是那种清心寡欲的圣人?”
她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你只要稍微招招手,我连自己是谁都能忘个干净。”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你现在就躺在我身边,你居然觉得我满脑子想的是所谓的责任和义务?”
空气静谧得落针可闻,过了许久,她才轻声呢喃“真的……那么想吗?”
“从十四岁那年起,我就没断过这个念头。”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梦里是你,醒来还是你。至于到底想过多少次……”他停顿了一下,俯身在她耳边,语带危险地低喃,“算了,我怕说出来,会吓着你。”
她扑哧一声,“行了行了,我不拦你,你来吧。”
他低下身,从她膝盖上方开始。
嘴唇落在那里,是很轻的一下,然后往上,一点一点,不急。他有整个晚上的时间,他等了这么多年,他不需要急。
他的舌头描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一边描,一边感觉到她腿肌轻微地在绷,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他的头上。
“小铭……”
他没有回答,继续往上。
他到了最近的地方,停了一下,感受那种气息和湿度,她的味道,他一下子就懂了什么叫沉沦--就是这个,就是此刻,就是这种他没法用任何语言复原的气息让他脑子里什么都退干净了,剩下的只有想把她感受到更深处的冲动。
他的舌头落上去。
她的腰猛地一顶。
他把手绕过去托住她,让她抬起来,贴着他的嘴,他开始认真地,把所有他知道的、所有他想过的,一一落在她这里。
她的手在他间用力了。
声音开始不受控,一声一声,从压抑变成了不管了,那些声音打在夜晚安静的空气里,打在他耳鼓上,让他觉得自己也在被什么反复点燃。
他把手指送进去,感受着她,一边感受一边找,找那个她会突然僵住的地方--他感觉到了,那里有一点不一样的质感,他在那里多停了一下,轻轻施力。
她僵了。
“那里——”她压着声音,“再……再来一下——”
他没有给她等待的余地,手指和嘴同时收紧,节奏加快,她的腰开始有节律地往上,往上,她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那声音让他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颤动——然后是她整个人绷起来,高高地,悬在那里。
然后才是落下。
是那种全部松开的、彻底的落,她的声音在最后那一刻破出来,是一声完整的,带着他名字的,末尾在颤抖里碎掉的——
“小铭——”
他一直在,一直到她的每一寸都松软下来,直到她的手指从他头里慢慢脱落,直到她的呼吸从急促一点点回落成平缓。
他从她那里抬起头,挪上来,把她揽进怀里,她整个人是软的,软得像是骨头都融了,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轻轻地出声,声音还是带着余震,“你……你哪里学来的,小铭。”
“想了很多年。”他说,嘴角弯着,“都记在脑子里了。”
她笑了,是那种笑够了才出声的笑,然后安静下来,把头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停住。
他的手摩挲着她的肩背,轻的,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那种温度是他认识了二十二年的,但此刻是新的,是他从来没有拥有过的方式的新。
窗外已经隐约有了光,是真正的清晨,不是那种快亮不亮的颜色,是干净的。
陆铭把她抱紧了一点,把下巴搁在她头上。
这辈子,他想,就这样了。
就这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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