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比例完美协调,但又……丰润得令人销魂,灵动、饱满,呈现出无可挑剔的梨形弧度,光滑无瑕,顶端是那条性感到骨子里的纤细腰线。
不管是裹在牛仔短裤里、紧身七分裤里还是普普通通的长裤里,那都是一幅写满诱惑的画卷,通往最禁忌的遐想深处。
说清楚一点——我可不是仅仅愿意赴汤蹈火才能把手放上去。
为了那个特权,我愿意趟过齐腰深的岩浆,一边用硫酸和刀片漱口。
为了能抚摸它、亲吻它、把它当神明一样供奉,我愿意毫不犹豫地出卖灵魂。
是的,我只是“那么一点点”喜欢我母亲的翘臀而已。
在我看来,这些零碎的惊艳已足够撩人,但真正让她美到近乎妖孽的,是那种骨相里透出的气韵。
大概是因为我这辈子都在贪婪地捕捉她的每一个瞬间,所以我对她的神态有着近乎病态的敏锐。
她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灵动时仿佛藏着碎钻。
可一旦她动了真火,眼底的笑意便会瞬间凝成寒霜,那目光凛冽得如同薄如蝉翼的冰刃,能轻而易举地剖开我内心深处所有的阴暗与愧疚。
她有无数种笑容有时是如沐春风的温柔,有时是带着压迫感的警告。
而最后一种——那种带着毁灭性诱惑、让人脊背凉的冷笑,正是我这一切堕落与沉沦的起点。
我能辨认出她至少八到十种不同的微笑,从“过来喝鸡汤了”到“你现在就给我过来”。
后面那种微笑嘛,自然就是我讲述这个故事的缘由。
母亲是个极其敏锐、善于察言观色的人。
她还非常谨慎细致,有点儿控制欲,但她的工作决定了她必须如此。
她是盛恒律师事务所最年轻的合伙人,也是所里的第一位女性合伙人——这是一家城里中等规模的律所。
她靠着比绝大多数同事更聪明、更强韧、更拼命才一步步走到了这个位置。
入所后仅仅四年就晋升为合伙人。
她专攻公司法和国际法,这和她一丝不苟的性格简直天造地设。
她不仅拿到了本地的律师执照,还破格取得了外省的执业资格,在业内算是相当罕见的。
除了爱她、暗恋她、对她魂牵梦萦和百般崇拜之外,我还从心底里敬佩她。
你们大概看得出来,我从记事起就对这个女人无可自拔了。
当然,青春期的滤镜会彻底改变一个成长中男孩看世界的方式,我也不例外。
六岁时那句“妈妈我长大了要娶你!”到了十三岁就变成了鬼鬼祟祟地翻脏衣篓找穿过的内裤。
有什么能比得上一条刚脱下来的内裤上残留的体温、令人迷醉的气息和味道呢?
对一个荷尔蒙爆棚的少年来说,我猜答案是——没有。
就是在初中那段时间,我真正开始用另一种眼光看母亲了。
我的嗓音在变粗,骨头因为猛蹿个头而隐隐作痛,意想不到的地方开始冒出毛。
曾经只有一个用途的器官,忽然解锁了非常有趣、甚至让人吓一跳的新功能。
母亲几乎可以肯定比我自己更早察觉到了这些变化。
当然,在我更小的时候她就已经给我做过性启蒙教育了,为的是满足我那永无止境的好奇心。
外婆、外公和母亲都善意地包容了我那段时间的阴沉暴躁和莫名其妙的臭脾气——毕竟睾酮素正在淹没我的每一根神经——但他们始终没让我跑偏。
外公在帮我适应“真正的男子汉”和“家里第二号男人”的角色方面下了大功夫。
有些教导非常老派,直接面对面那种,偶尔还会导致坐下来的时候屁股疼上好一阵子,但我们挺过来了,我也因此成长了不少。
学业上,我算是个不错的学生。
数学和理科得拼了老命才能拿到好成绩,但靠着大量的汗水和咬牙坚持,总算没掉链子。
可想而知,在成绩这件事上,母亲向来是六亲不认的。
但不知怎的,她总能找到恰到好处的方式来激励我,帮我扛过每一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