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什么?”林雪梅被我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烫,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声音颤抖着问道,但她却没有转身逃回房间,反而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站在原地,任由我肆无忌惮地打量。
“看看这布料啊。”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像是一只正在戏耍猎物的恶狼,“妈,你这件衣服的布料,确实挺省的。不过,凉快是真的凉快。你看,连里面的黑色……蕾丝边,都能透点风出来。”
轰!
林雪梅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红色。
“小宇!你……你胡说什么呢!你往哪儿看呢!”她羞恼地跺了跺脚,那对36d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弹跳了两下,看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没瞎看啊,妈,我就是实话实说嘛。”我摊了摊手,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谁让你站在这儿,背着光,这衣服又这么薄,我想不看都难啊。再说了,你是我妈,我看看怎么了?难道你还怕被我占便宜啊?”
这句话简直就是诛心之论!
我清楚地看到,林雪梅在听到“难道你还怕被我占便宜啊”这句话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即将爆的疯狂渴望!
“你……你这孩子,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林雪梅咬了咬丰润的下唇,居然没有火,反而用一种极其妩媚的眼神白了我一眼。
她拧开手里的冰水,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
随着她仰头的动作,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展现出优美的弧度。
一滴冰凉的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流过她精致的锁骨,然后径直滑入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消失在那片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之下。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在冒火。
“妈,你渴成这样啊?”我死死地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地方,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这冰水喝多了对胃不好。你要是真觉得热,真觉得渴……我这儿有热乎的。”
“热乎的?什么热乎的?”林雪梅放下水瓶,有些迷茫地看着我。
但当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扫过我双腿之间那个高高耸立的帐篷时,她瞬间明白了我的双关语。
“咳咳……咳咳咳!”
她被那口冰水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捂着胸口,满脸通红。那对巨乳在薄纱下疯狂地起伏着,仿佛随时会冲破那层可怜的布料蹦出来。
“妈,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出大手,极其自然地复上了她光滑细腻的后背,轻轻地拍打着。
当我的手掌触碰到她背部肌肤的那一瞬间,我能明显感觉到她浑身触电般地颤栗了一下。
那层真丝布料简直形同虚设,我掌心的滚烫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她的身上,而她肌肤上的滑腻感和成熟女人的体温,也像电流一样顺着我的手臂直击我的心脏。
“我……我没事。”林雪梅喘着粗气,身体微微有些软,居然顺势靠向了我这边的手臂,“小宇,你……你的手好烫。”
“是吗?可能是刚洗完澡,火力比较旺吧。”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垂上,故意对着她敏感的耳廓吹了一口热气,“妈,你身上的味道真香。你用的是什么沐浴露?怎么以前没闻到过?”
“就是……就是普通的玫瑰味的。”林雪梅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她根本不敢转头看我,因为只要她一转头,我们的嘴唇就会立刻碰到一起。
“玫瑰味的?不对吧。”我像一只贪婪的狗一样,把鼻子凑到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体自带的成熟雌性体香的致命味道,“我怎么觉得,这味道比玫瑰还要诱人呢?闻得我……火气更大了。”
“小宇……你别闹了……”林雪梅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她无力地推了推我的胸膛,但那手上的力道轻得简直像是在抚摸,“去……去沙上坐着,妈……妈给你切点西瓜去去火。”
“不用了妈,我不吃西瓜。”我收回了手,退后了半步。
我知道,火候还差一点点。
如果我现在直接把她按在冰箱上,她或许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但我林宇不屑于做那种粗鲁的强奸犯。
我要的是她自己把双腿张开,求我进去。
“你不过来坐会儿吗?这电视剧挺有意思的。”我重新坐回沙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眼神里充满了挑衅,“还是说,你怕跟我坐得太近,控制不住自己?”
“你这臭小子!谁怕你了!”林雪梅果然被我激将法激怒了(或者是她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她拿着那瓶冰水,踩着拖鞋,扭动着那惊人的38寸肥臀,走到我身边的沙上坐了下来。
沙是那种软皮的,她一坐下,整个沙都微微往下陷了陷。
我立刻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无聊的都市情感剧,男女主角正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争吵。但我和林雪梅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电视上。
“妈,你看这男的,真够窝囊的。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还天天怀疑这怀疑那的。”我指着电视里的男主角,故意指桑骂槐地说道,“这种男人,就该被戴绿帽子,你说是不是?”
林雪梅拿着水瓶的手猛地一紧,指关节都有些白了。
她知道我是在说林建国。那个老王八不仅窝囊,还主动提出了那种变态的要求。
“大人的事……你小孩子懂什么。”林雪梅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游移不定,“有时候……婚姻里有很多无奈的。不是……不是一句满足不满足就能说清楚的。”
“有什么说不清楚的?”我冷笑了一声,身体故意往她那边倾斜了一点,我们俩的大腿几乎要贴在一起了,“男人嘛,连让自己的女人在床上爽都做不到,还算什么男人?妈,如果我是你老公,我绝对不会让你每天晚上连觉都睡不好,还要躲在客房里自己用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