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学校里有个健身房,挺便宜的,我没事就去练练。”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但实际上,被她这么一摸,我桌子底下的双腿已经死死地夹紧了,生怕那根刚消停下去的巨龙再次把裤子顶起来。
妈的,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昨晚刚抱怨完老公软得像死泥鳅,今天早上就来摸儿子的肌肉说“硬邦邦的”。这暗示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练练好,练练好。”林雪梅似乎并没有收手的意思,她的手在我的胳膊上流连忘返,语气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娇嗔的味道,“咱们家小宇啊,是真的长大了。你看看这身板,这肩膀宽的,都能给妈挡风遮雨了。”
“妈,你别夸我了,再夸我都要飘到天上去了。”我干笑了两声,故意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我都二十了,再不长壮点,以后怎么保护你啊?”
“保护我?”林雪梅听到这句话,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有感动,有渴望,还有一丝深深的哀怨。
“是啊,我是家里唯一的……咳,我是你儿子嘛,当然得保护你。”我差点把“唯一的男人”脱口而出,赶紧硬生生地改了口。
林雪梅慢慢地收回了手,端起自己面前的温水喝了一小口,似乎在掩饰内心的波澜。
“小宇长大了,身体也越来越壮了……”她放下水杯,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在我的脸上来回打量着,突然话锋一转,笑着说,“你长得这么帅,身材又这么好,在学校里,以后肯定很受女孩子欢迎吧?”
来了!
我心里猛地一跳,警铃大作。这是经典的试探套路啊!她这是想探探我的底,看看我这团火有没有被别的女人捷足先登。
“哪有啊,妈,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放下筷子,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故意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直男模样,“我们计算机专业,一个班就三个女生,还都长得跟灭绝师太似的。我天天除了敲代码就是打游戏,哪有时间去招惹女孩子啊。”
“真没有?”林雪梅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但还是不依不饶地追问了一句,“我看你手机里经常有微信响,不是女同学找你?”
“绝对不是!”我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那都是我们宿舍那帮单身狗在群里涩……搞笑视频呢。妈,你放心吧,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呢。”
为了打消她的疑虑,我甚至不惜自黑,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纯情小处男的形象。
果然,听到我这么说,林雪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种光芒,就像是饥饿的母狮子看到了一只迷路的小鲜肉,充满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兴奋和占有欲。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开窍呢。”林雪梅嘴上虽然在数落我,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欢喜。
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煎蛋放到我的盘子里,“没谈就没谈吧,现在的小女孩啊,心思都复杂得很,你太单纯了,容易吃亏。妈觉得,你还是得找个成熟一点的、懂得照顾人的女人,这样妈才能放心。”
成熟一点的?懂得照顾人的?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林雪梅啊林雪梅,你干脆直接报你自己的身份证号得了!
“是是是,妈你说得对。我以后找女朋友,就照着妈这个标准找。不温柔、不贤惠、身材不好的,我统统不要!”我故意把“身材不好”四个字咬得很重,同时目光放肆地在她的胸前和腰肢上扫了一圈。
林雪梅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显然是听懂了我的暗示,有些慌乱地避开了我的目光,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
“你这臭小子,连你妈的玩笑都敢开了,没大没小的。”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餐桌上的气氛突然变得极其暧昧。
阳光洒在林雪梅的身上,给她那张精致美艳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我咀嚼食物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我能感觉到,一种极其危险、极其禁忌的化学反应,正在我们母子之间悄然生。
就在我以为这场试探已经结束,准备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的时候,林雪梅突然再次开口了。
“其实……”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缥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倾诉,“你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挺帅的,身材也挺好。”
我愣了一下,端着牛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林建国。
林雪梅的目光越过了我,看向了客厅墙上挂着的那张全家福。
那是十年前拍的,照片里的林建国确实比现在精神很多,没有福,头也还算茂密。
“那时候,追他的人也不少呢。我当年也是瞎了眼,觉得他老实本分,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林雪梅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起来。
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果然,林雪梅沉默了片刻,突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仿佛包含了她这十几年来的所有委屈、压抑、不甘和绝望。
“可惜现在……唉……”
她摇了摇头,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却比任何直白的语言都要震耳欲聋!
可惜现在!
可惜现在什么?
可惜现在他老了!可惜现在他福了!可惜现在他变成了一个连老婆都满足不了的阳痿废物!
这简单的四个字,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狠狠地刺穿了林建国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同时也像是一把火炬,彻底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那股狂暴的征服欲!
我死死地盯着林雪梅。
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膛,能看到她紧紧攥在一起、指关节都有些白的双手。
她是在向我抱怨吗?不,绝对不是!
一个正常的母亲,怎么可能在一个二十岁的成年儿子面前,用这种充满性暗示和幽怨的语气,去抱怨自己丈夫的“不行”?
她这是在求救!她这是在向我展示她的空虚!她这是在用最隐晦的方式告诉我你爸不行了,但我还行,我还需要男人!
“妈……”我感觉自己的嗓子干得像要冒烟一样,声音沙哑得可怕,“爸他……他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我故意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把皮球踢了回去。我想看看,她到底能把话说到什么地步。
林雪梅浑身一震,似乎猛地从那种幽怨的情绪中惊醒过来。她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地看了我一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