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电脑前,看了一眼屏幕。
游戏还在进行,张凯在语音里破口大骂“林宇你大爷的!撒个尿掉茅坑里了?!挂机五分钟了!我们要被一波推平了!”
我一把扯掉耳机线,直接按下了主机的电源键。
屏幕瞬间黑了。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外机微弱的嗡嗡声和窗外的蝉鸣。
我脱下那条湿透的短裤和内裤,把自己扔在床上。
我没有去碰那根硬得疼的东西,因为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我现在就解决,那我就真的成了一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了。
我要等,我要等晚上,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要把刚才看到的那一切,在脑海里一帧一帧地回放,我要用最疯狂的方式来惩罚自己,也惩罚她。
————
傍晚六点多,太阳终于收起了它那毒辣的爪牙,天色开始渐渐暗了下来。
我听到主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慢慢地朝客厅走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妈正站在冰箱前,手里拿着半个西瓜。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中午那件让人喷鼻血的吊带裙,而是一件很普通的宽松长款T恤,下摆盖过了大腿根。
她的头重新梳理过,扎成了一个高马尾,显得很精神。
但只要你仔细看,就能现她身上那种无法掩饰的事后余韵。
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没有完全褪去的潮红,那是高潮后血液循环加留下的痕迹。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不像平时那么清亮,反而透着一种慵懒的、水汪汪的媚态。
她走路的姿势也比平时稍微慢了一些,双腿之间似乎有些不太自然——我当然知道为什么不自然,那里的肌肉刚刚经历过剧烈的痉挛,现在肯定还酸软着。
“小宇,打完游戏啦?”她看到我出来,冲我笑了笑,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饿了吧?妈把西瓜切了,咱们先吃点西瓜解解暑,晚饭等会儿再做。你爸说他晚上加班,可能得九点多才回来,咱们不用等他了。”
“哦,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走到沙前坐下。
她把切好的西瓜端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另一张单人沙上坐下。她拿起一块西瓜递给我“吃吧,冰镇过的,可甜了。”
我接过西瓜,咬了一口。冰凉甘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确实很解暑,但我心里的那团火却怎么也浇不灭。
“妈,你下午睡得好吗?”我突然开口问道,眼睛死死地盯着手里的西瓜,不敢看她。
这句话一出口,我明显感觉到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钟。
我听到她咀嚼西瓜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她才轻描淡写地回答“挺好的呀,太热了,睡得有点沉。怎么了?你打游戏声音太大了怕吵到我?”
“没有,我戴着耳机呢,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我就是……下午去上厕所的时候,听到你房间里好像有点动静,还以为你不舒服呢。”
我在试探。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试探,也许是想看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也许是想确认那声小宇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觉。
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原本就带着潮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拿着西瓜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一滴红色的汁水滴在了她白色的T恤上,晕开一朵刺眼的小花。
“啊……是吗?”她的眼神开始慌乱地游移,不敢看我,“可能……可能是在做梦吧。妈最近有点神经衰弱,做梦老是说梦话。你……你听见什么了?”
她最后那句话问得很轻,带着一种极度的心虚和恐惧。她在害怕,害怕我听到了她那些下流的呻吟,更害怕我听到了她喊我的名字。
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快感。
那种掌握了别人最深层秘密的快感,那种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母亲在自己面前露出破绽的快感。
“没听见什么,就是哼哼唧唧的,我还以为你做噩梦了呢。”我笑了笑,咬了一大口西瓜,“没事就好。妈,这西瓜真甜。”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沙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啊,真甜。你多吃点。”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客厅里只有电视机里播放的无聊综艺节目的声音,还有我们咀嚼西瓜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充满张力的沉默。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肯定在回忆自己下午到底有没有出太大的声音;而她不知道的是,我不仅听到了声音,我还看完了全程。
这种信息的不对等,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无形中生了一种微妙的倾斜。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仰视她的乖儿子,她也不再是那个毫无破绽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