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蹲下。
把麻袋解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灰色的兔毛。
不到两分钟。
一个穿着蓝布工装的中年男人凑了过来。
“大妹子,这野味怎么换?”
男人压低声音,盯着麻袋里的野兔。
许意竖起两根手指。
“两块钱,不要票。”
男人吃了一惊。
“太贵了!供销社的猪肉才七毛三一斤!”
许意面无表情地把麻袋口一扎。
“供销社要肉票,你有吗?”
男人被噎住了。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咬咬牙。
“行,两块就两块。不过你这兔子新鲜不?”
许意重新打开麻袋,把兔子拎出来。
“后山刚下的套子,脖子上的血还没干透。”
男人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满意地点点头。
;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塞进许意手里。
一把抓起野兔,匆匆消失在胡同尽头。
许意把两块钱揣进兜里。
这只是个开始。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土。
径直向胡同最深处走去。
那里站着一个刀疤脸男人,是这片黑市的管事人。
许意走到刀疤脸面前。
没有废话。
直接从贴身衣兜里摸出那只发乌的银镯子。
在刀疤脸眼前晃了一下。
“收硬货吗?”
刀疤脸眼睛一亮。
立刻端正了态度。
“跟我来。”
他转身走进旁边一间破旧的柴房。
许意跟了进去。
在这个年代,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她许意向来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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