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让陆征欠她一个人情。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许意重新走回灌木丛。
蹲在男人身边。
意念一动。
一瓶双氧水、一盒阿莫西林胶囊、几卷医用纱布和一瓶云南白药粉末出现在手边。
她撕开男人腹部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树林里响起。
露出那道长达十几公分的刀口。
伤口很深,边缘已经开始发炎红肿,泥土混杂在血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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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意拧开双氧水瓶盖。
直接将大半瓶药水浇在伤口上。
白色的泡沫瞬间涌起。
伴随着嗞嗞的声响。
剧痛让昏迷中的男人浑身肌肉绷紧,额头青筋暴起。
他痛苦地低吼了一声。
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泥土。
许意面无表情,动作没停。
倒上云南白药粉末,用医用纱布将伤口缠绕起来。
最后打了一个死结。
包扎手法粗糙,动作十分生硬。
处理完伤口。
许意抠出四粒阿莫西林胶囊。
捏开男人的下巴,直接把药丸塞进他嘴里。
拿起刚才洗干净的搪瓷水壶,强行给他灌了半壶水。
“咳咳……”
男人被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他咽下了药丸。
做完这一切。
许意站起身。
把剩下的双氧水和纱布全部收回空间。
她转身走出十几米,脚步顿住。她没回头,却鬼使神差地从空间里摸出那个早上吃剩的白面馒头,用力扔回去,砸在男人身边。
“别误会,只是不想白费力气救个死人。”她低声嘟囔,像是在说服自己。
“算你命大。”
她看了一眼那张沾满泥污的脸。
拎起装了野兔的破麻袋,头也不回地朝山下走去。
镇上的黑市还在等她。
有了这只野兔做掩护,银镯子变现的计划就能顺利进行。
初秋的太阳逐渐升高,阳光透过树叶照在泥地上。
过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