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安捅捅胡小七“你左我右,挑个大年份高的,战决!”
胡小七挣扎了一下,强把理智拉回来,拽拽他袖子……先生……咱能先拿药方不?完事儿再回来搬?
陈镇岳满头黑线,一人给一个大脖溜子“都把哈喇子擦擦,瞧你们一个个没见识的样儿!”
说完抬脚就往西南角走别磨蹭了,正事要紧!
俩东北土包子跟在身后,一步三回头,陈十安叹气“也不是贪心,实在是觉得就这么走了,是对灵药的不尊重……”
“先生,我觉得还是先尊重生命要紧……”
“完犊子玩意儿,瞅你那熊样儿,都不如小狐狸有格局!”陈镇岳气的边走边数落。
仨人贴着墙边,绕过药园,往石壁那边去。
那洞口刚才看着不远,走起来却费了不少工夫。
等离近了才看清,这哪是什么石洞,分明是在石壁上,人工凿出来的大殿!
洞口两扇石门半敞着,门楣上刻着三个古篆,陈镇岳眯眼认了半晌神农殿。
师父,这字您认识?
废话,你小时候我教过,当年一学就鬼哭狼嚎。陈镇岳一巴掌拍在陈十安后脑勺上,咱鬼医一脉跟神农氏渊源深着呢,当年祖师就是得了神农遗泽才开的鬼医之道。
胡小七已经变回人形,探头探脑往里瞅先生,里头黑咕隆咚的,不会有啥东西吧?
这可是神农氏圣地,有东西也是宝贝。陈镇岳当先迈步,跟上。
三人进了石门,里头空间更大。
“先、先生,你说我把狐族搬这来咋样?”胡小七觉得自己引以为豪的青丘狐族祖地,跟这地下空间一比,实在有点寒酸。
“我觉得……行!”陈十安眼睛也直了。
眼前是一座凿山为宫的地下殿宇。穹顶高得看不清,四壁嵌着光的萤石,为整座大殿照明。
虽然没有历代皇帝宫殿那些个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但能在地下凿出这么大一片规整空间,石柱石梁一应俱全,已经是鬼斧神工了。
“想什么美事呢,千百年来打这里主意的人可不少,但仍能封存的这么完整,你俩不觉得奇怪吗?”陈镇岳泼冷水。
陈十安闻言警惕的看向四周“有机关?”
“啥玩意就有机关,神农氏以配药制毒、圈养奇植异兽传世,不懂别瞎说,丢老子人!”陈镇岳无奈,自己这徒弟,明明挺聪明的,但不知为啥,老时不时的往外冒虎气。
陈十安“……”
胡小七仰着脖子转圈看妈呀,古时候可没有炸药,这么老大个地方,得凿多少年啊?
神农氏那时候的事,谁说得清。陈镇岳目光落在殿中央,那里有一座三尺高的石台,台上放着一个青玉匣子,玉质温润,“走,过去看看。”
三人走过去,来到石台前站定。
陈镇岳略微整理一下衣服,双手抱拳恭恭敬敬行了个礼神农祖师在上,鬼医一脉后人陈镇岳,携徒陈十安、青丘狐族胡小七,为求续命之法而来,冒昧之处,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