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世界上除了江烬,还有人想要他的命?
白危雪神色凝重,他看向江烬,对方眼里的欲。望没有消失,甚至没有熄灭的征兆,他当做没看见,问:“我刚刚为什么会吐血,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江烬轻嗤一声:“蠢。”
白危雪:“?”
江烬没再说什么,也没再强迫白危雪。他指腹擦掉白危雪嘴角的血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你只剩下半年时间了。”
白危雪一愣:“你上次明明说还有一年。”
江烬漫不经心道:“上次弄错了。”
他视线往下,看到白危雪被撕得破烂的睡衣,喉咙滚了滚,扯过被子给他盖住了:“不想死就别勾引人。”
白危雪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江烬直白地问:“知道我为什么放过你吗?”
白危雪知道他嘴里没什么好话,反感地皱了皱眉。
“死在床上太便宜你了。”江烬说,“那么骚,留着以后多干几次。”
白危雪最讨厌江烬用这种语气羞辱他,他闷闷地咳了几声,嘴角溢出一道鲜。血。江烬低头,用舌。头舔去了那道血痕。
白危雪想起他不久前刚舔过自己的东西,一脸抗拒地将他推开。江烬猜到了他的想法,恶劣地将舌。头挤进来,囫囵扫荡一圈:“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白危雪尝到了淡淡的腥味,又想吐:“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
江烬笑了笑:“下次让你尝尝我的。”
“滚。”
*
白危雪迟到了。
苍白的脸上顶着两个黑眼圈,为了遮盖睡眠不足的疲惫,他特意戴了个口罩。到工位时,他发现同事们正凑在一起看电脑。
“我的天,这人是花了三百万?”
“三百万只是一个项目的价格,你看着这人,花了好几千万了。”
“不懂就问,这整出来的好看吗?我觉得好惊悚啊,这下巴都能拿来撬夏威夷果了。”
白危雪瞥了一眼,脚步忽然顿住。
他盯着电脑上琳琅满目的大头照看了一眼,问:“这是在干什么?”
温玉解释:“来了个活,有家整容医院不太对劲,需要派几个人过去看看。”
白危雪抬手指着其中一个人:“这人你见过。”
温玉闻言,盯着那张大头照看了好几眼,摇头:“我可能有点脸盲,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白危雪:“上次在鬼屋,有个叫黎眉的女生划到了我的脸。”
温玉想起来了,微微一愣:“是她?可是我记得她是个圆脸,看着挺可爱的,怎么会……”
白危雪解锁手机,点开联系人:“我加了她的微信。”
话音一顿,他盯着对方的昵称,缓缓道:“不过现在已经注销了。”
温玉凑过来看了眼他的手机:“搞不好出事了,得抓紧时间。你们谁要去?我这次暂时没空。”
“那就你们仨了,注意安全,好好干啊。”
第63章
龙果费劲地把卢山从后座里拽出来,脸憋得通红,没好气道:“减减肥吧,再胖下去,我得锯掉车门才能把你拉下来。”
卢山低垂着头,讷讷道:“好。”
三人根据地图定位,来到一家破败的药店面前。药店年久失修,挂在上头的牌匾都摇摇欲坠,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医者仁心”。
“这药店面积都比不上隔壁卖鸡排的大,真有人会在这里花好几百万?”龙果匪夷所思道。
刚说完,一位轮廓深邃,长得很异域风情的美女闯入众人眼帘,她朝三人友好地笑了一下,然后低头核对医院地址,核对完后,她推门走了进去。
龙果戳了戳白危雪:“欸,你看她是不是少数民族?”
白危雪:“也许。”
“少数民族长得就是好看,不过都长这么牛逼了,为什么还要来整容?看样子她好像是第一次来。”
这问题在白危雪看来就是废话,除了本人谁知道答案。他瞥了龙果一眼:“你也是少数民族。”
龙果一愣:“怎么可能,我明明是汉……”
“余额不足。”
龙果:“……”你以为你很幽默吗?
他嘟囔了一声“这明明是多数民族”,又去戳卢山:“那你也是少数民族。”
卢山“啊”了一声,呆呆地问:“什么民族?”
“单身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