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里漆黑一片。
坏了?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原主口袋里没什么钱,猫眼对于一个独居的成年男子来说可有可无,坏了不修很正常。
白危雪摇了摇头,太敏感也不是什么好事。走回客厅后,他坐在沙发上拆购物袋。
居然是一部最新款的水果机。
白危雪挑了挑眉,心想这事务所还挺大方。注册好账号后,他低头搜索温玉号码。
温玉的头像是一只狗,白危雪申请添加好友。
对方秒通过。
烫手山玉:手机这么快就到了?
微信用户&*&#%7:嗯,谢谢。
烫手山玉:不用客气,不是我花钱。不过你怎么是原始头像,刚注册的号码?
微信用户&*&#%7:是的。
原主贫穷,没什么朋友,社交圈为0。微信里的好友全是boss上加的hr,白危雪看着心烦,索性新注册了一个。
他想了想,将网名改成名字,微信头像也换成了一片白茫茫的大雪风景照。
温玉的消息在他换好头像的下一秒就来了。
烫手山玉:你这风格……哈哈哈,怎么年纪轻轻就一大把年纪了?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关掉了聊天框,下单了几件新衣服和床上四件套。
从外卖员手里顺利地取到衣服后,白危雪一边脱衣服一边想,刚刚那茬果然是错觉。
他赤身走进浴室。
茶几上,手机屏幕闪了闪,有一条新的大数据推送:
姐妹们,家里猫眼突然坏了怎么办,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里面有一条恶搞回答:
楼主要警惕哦,可能是有人趴在猫眼上往里看你。
在他走进浴室后不久,耷拉着尾巴的雪球忽然直起身,炸毛了似的,朝浴室的方向龇牙。
浴室内,白危雪一无所觉。
他站在水幕之下,头颅微仰,湿透的金色短发被捋到脑后。几缕发丝黏在他光洁的额头上,水流顺着他线条优越的脸颊蜿蜒而下,滑过凸起的喉结,落在被热水熏染成淡粉色的胸膛上。
水汽氤氲,他闭着眼,去挤沐浴露。
触碰到湿黏的泡沫时,白危雪被冰得睫毛一颤,他想睁开眼看看,但在热水中睁眼实在困难,只能潦草地涂抹在身上,然后快速冲洗干净。
渐渐地,浴室温度也降了下来。
白危雪越洗越冷,漂亮无暇的身躯轻轻抖着,冰凉的水珠沿着曲线滚落。暗暗幽香从那具年轻温热的身体上散发出来,无声地挑动着嗅觉。
浴室被幽香填满,浓郁的花香包裹着白危雪,他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仿佛在哪里闻到过。
没等细想,他就被冻得受不了了,他迅速擦好身体,一边裹浴巾一边想,便宜没好货,这出租屋不仅猫眼是坏的,连热水器都是坏的。
刚迈出脚,雪球就迎面扑了上来,动作焦躁。
白危雪没养过狗,还不太懂察言观色,不确定雪球是饿了还是想他了。思索几秒,他伸出两只手:“想我了就放在左手上,饿了就放在右手上。”
出乎意料地,雪球没动。它立在原地,歪着脑袋瞅他。
四眼对视,雪球恨铁不成钢的“汪”了两声,然后扭过头,甩着尾巴走开。
白危雪:“……”
拿新的四件套铺好床后,白危雪换上了柔软的蓝色珊瑚绒睡衣,躺在床上刷租房软件。
有消息弹了进来:
烫手山玉:「定位」
烫手山玉:记得来办理转正手续,明天见。
白危雪看了眼事务所定位,找了几家离单位近的房源,准备明天下班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