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别晃!稳住!”
“别让她咬舌——快塞毛巾!”
推开虚掩的卧室门,只见两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正死死摁住床上的女孩。
她穿着卡通睡衣,四肢扭曲抽动,脊背弓成虾状,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扭转着,嘴里不断迸出破碎音节
“妈妈——快跑!”
“他们要缝我的嘴!”
“别信他们……他们在骗你……”
克丽丝瘫坐在地,肩膀剧烈抖动;身旁年轻女伴搂着她,低声哽咽。
突然——
“啪!”
一记清脆耳光甩在医生脸上,力道之猛,直接将人掀翻撞上柜子。
紧接着,柄根双眼暴凸,瞳孔瞬间褪尽颜色,只剩两片死寂的灰白。
喉管一阵剧烈蠕动,嗓音陡然沉哑,一字一句,像生锈铁片刮过石板
“终于……等到你们了。”
瘆得慌!
“滚开!这姑娘归我了!”
“法克没!”
“法克没!”
女孩双眼暴凸,青筋直跳,双膝死死抵住床沿,冲满屋人歇斯底里地咆哮。
所有人当场僵住,像被冻在冰里。
克丽丝这才猛地一拍脑门——对了!她请了那位来自神秘东方大国的驱魔师!
“马女士,求您救救我女儿!求您了!”她扑通跪倒,指甲抠进地毯。
“交给我。”
马小玲沉声应下,目光扫向林安。
林安懒懒摊手,指尖朝床上那具剧烈痉挛的躯体凌空一划——
一道炽烈金芒破指而出,如箭贯入柄根眉心!
霎时间,那狂舞的身子猛地一滞,仿佛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瘫倒下去。
两个外国医生张着嘴,眼珠子几乎弹出眼眶。
“天呐……”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本是接到保姆急报才火赶来。
从柄根病起,就由他们全程看护、诊断、治疗。
全身扫描、血液检测、神经电图……一项没漏。
结果呢?
各项指标全在标准值内——健康得挑不出一丝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