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眸光骤亮,立刻选定提取!
刹那间,力量宝石化作一道紫金流光,没入他体内那方浩荡大世界。
代表纯粹伟力的宇宙本源法则,瞬间与大世界熔铸一体,彻底融入林安血肉神魂。
就在这一息之间,他的境界如火山喷,直冲圣人八品!
他本就走的是以力破万法、以拳开天门的证道之路,如今得此至宝,无异于神龙添爪、猛虎生翼!
两瓶酒被白素素取了出来——一瓶莹白如霜,一瓶碧翠似春水,瓶身修长,晃动时泛着琥珀光泽,活像加勒比海晒透的陈年朗姆。
她十指纤长,稳稳扣住调酒器,手腕轻旋,节奏分明地摇晃起来。
林安敏锐察觉到,两种截然不同的灵韵正悄然交融,催生出一股温润又深邃的新能量,丝丝缕缕渗进酒液之中。
“这两瓶,是我姐姐亲手酿的,外头半滴都买不到。”
小青笑眼弯弯,声音清脆。
“这么稀罕?好喝不?”
况复生踩着爵士鼓点轻轻晃肩,一边问,一边左顾右盼,像只初进城的小狐狸,把吧台、霓虹灯、老唱机全当新鲜物件打量个遍。
他活了六十多年,还是头一遭踏进酒吧,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
“你抿一口就知道——初尝清淡,后劲却沉得像山雾,回甘里全是故事。”
小青笑着望向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小毛孩,等你咽下去,自然明白。”
“真有那么神?”
况天佑笑着勾住弟弟的脖子,语气带着三分调侃、七分宠溺。
“小子,慢点来,急吼吼的,像什么样子。”
况复生顿时耳根烫,压低嗓音嘟囔“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当小孩,可比当僵尸难多了。”
酒调好了,三只剔透小杯,盛着乳白微漾的液体,浓稠如凝脂,泛着柔光。
林安瞧着新奇——白酒混朗姆,居然调出了奶醪般的质地?凑近一闻,清冽中裹着雨后青草香,沁人心脾。
他咧嘴一笑,端起杯子,仰头灌下。
况天佑和况复生也跟着一饮而尽。
转瞬之间,两人僵在原地,瞳孔失焦,仿佛被拽进了某个无法挣脱的旧梦里。
唯有林安咂了咂舌,舌尖还留着余味。
“确实醇厚,再满上。”
白素素和小青对视一眼,齐齐愣住。
“你……真没事?”
“我能有啥事?这酒够味,再来一杯。”
“这到底是什么酒?”
况天佑猛然回神,声音微颤。
方才那一口入喉,阿秀的身影竟浮现在眼前——不是现在的模样,而是六十年前那个穿蓝布裙、扎羊角辫、笑着递糖给他的少女。
哪怕如今她重获青春,重新站在他身边,阿秀在他心里,始终是那道最深最软的旧伤。
况复生亦然。
他看见的,是六十年前暴雨夜——将臣踏着血雾而来,獠牙刺入他脖颈的瞬间;是哥哥背着他狂奔十里,衣襟被血浸透,却一声不吭。
从此,他们像两片飘零的叶子,在人间辗转迁徙,断亲绝友,只余彼此相守。
白素素缓缓抬眼,先扫过失神的兄弟俩,再落在林安身上,心头巨震。
这人究竟是谁?
连“忆往酒”都撼不动他半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