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保说到这儿,脖子一缩,胳膊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在炎国,鬼神僵尸不是传说——是卷宗里白纸黑字记着的现实。
他看完资料,心里就笃定了
这案子,铁定是灵异事件。
况天佑抽出初春的卷宗,纸页泛黄,边角微卷。
二十多年前,酒店还没翻修,初春在这里做服务生。
某天清晨,人们在温泉池畔现了她——尸体僵冷,皮肤惨白如纸,血管干瘪塌陷,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他指尖停在姓名栏,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行潦草却清晰的备注上。
心头一沉,又一亮。
这家酒店里作祟的女鬼,八成就是那个叫初春的姑娘。
“哎哟,快瞧!那不是长腿美女嘛!”
高保猛地一拍况天佑肩膀,嗓门亮得像敲了下铜锣。
况天佑一怔,抬眼望去——马小玲正从酒店大门步出,风衣下摆被晚风轻轻掀动。
“对了!找她准没错!”
他眸子倏地一亮,拔腿便朝她快步迎去。
“喂喂,不至于吧?见着姑娘就蹽得比兔子还快——这可不像你啊!”
高保咧嘴一笑,边调侃边晃悠着跟上。
“马小姐。”
酒店外头,一辆黑色轿车早已静静候着。
马小玲刚伸手去拉车门,况天佑和高保已并肩走近。
“有事?”她侧身站定,语调平平,却透着一股子干脆利落。
“马小姐,我是香江重案组警探况天佑,这位是我的搭档高保。先前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失礼了。”
“无妨,我叫马小玲。说吧,什么事?”
“方便借一步聊聊?”
况天佑不动声色扫了眼站在车旁的寸头男人——那人站姿太僵,眼神太空,像具刚上好条的木偶。
马小玲略一点头,转头对阿ken道“你稍等两分钟,我跟他们说几句。”
“好的,马小姐。”
阿ken应得恭敬,声音不温不火——他是山本龙一派来的代表,扶桑此行的总协调人。
三人走到酒店侧巷阴影处。马小玲双手抱臂,眉梢微扬“行了,这儿没人,直说吧。”
“马小姐,刚才您进酒店时,用相机拍了一张照片。我们想确认一下——您是不是拍到了那个女鬼?”
“是。”
“能让我们看看吗?”
“可以。不过……你们查这个女鬼干什么?”她语气微顿,眼里掠过一丝狐疑,“你们是香江来的,又没接手本地案子。”
“她死在二十年前的今天,死相极惨,我推测是被吸血僵尸所害,怨气凝而不散。”
“那也轮不到你们管吧。”她挑眉,唇角微抿。
“我们来扶桑,本是要押解一名通缉犯回港。结果半路被山口组劫走,人就藏在这酒店里——今早,那家伙被女鬼当场抹了。没她的证词,我们交不了差。”
马小玲盯着两人,像在看两个刚从话本里跳出来的活宝“你们……真打算让女鬼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