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九叔带着秋生、文才缓步走来。
九叔道袍多处破损,裂开数个口子。
秋生和文才更是狼狈,身上带伤,尤以文才为甚,脸上一片红肿。
见三人如此模样,林安心头一震。
昨夜的战斗竟如此凶险?竟然落得这般下场!
如此不堪!
“师父,您没事吧?”
九叔虽是筑基期修士,多年来降妖伏魔无往不利,若非情况危急,怎会弄到这般境地?
见林安满脸担忧,九叔苦笑两声。
“无妨,只是未料那邪修竟通御兽之术,不知从何处召来几头黑猩猩,耗费了些气力。”
“哎呀,师兄你不知道啊,那黑猩猩好生巨大,站直了比我还高!力气大得吓人!”
秋生仍心有余悸,幸而那些猩猩头脑愚笨,最终被九叔以灵符诛灭。
文才则垂头不语。
昨夜他几乎被一头母猩猩掳走,险些成了山中“泰山老爹”。
“九叔辛苦了,哈哈,请进屋喝杯茶,稍作歇息。”
任发从后方走来,笑容满面,热情洋溢。
九叔淡然一笑。
“任老爷,幸不辱命,老太爷之事,已了。”
“好!辛苦九叔了!”
任发欣喜异常,激动地拉住九叔手腕,引他入内。
“我已命人备下酒菜。昨夜劳顿,但还请略进几杯,吃饱再好好休息。”
“好说。”
众人入厅,任婷婷早已醒来,听见喧闹便知事情已定。
见父亲笑逐颜开,她眨了眨大眼睛,望向林安,甜甜一笑。
……
清晨设宴,虽觉有些别扭,但秋生与文才却似恢复元气。
白斩鸡、烧鹅,各色小菜佐酒,二人低头猛吃,连话也不顾得说。
九叔也确实腹中空虚——昨日午后未曾进食,又鏖战整夜,与任发对饮几杯后,也吃了些饭菜。
忽然,九叔放下筷子,神情再度凝重。
“九叔,怎么了?”
见他神色不对,任发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不对劲!不是说事情结束了吗?怎又露出这副模样?
“老太爷之事虽已完结,但那邪修
;恐怕尚有后患。”
“什么?还有麻烦!”
“九叔,难道尚未彻底了结?”
任发面色发苦,心中忐忑再起。
方才回来不是说一切妥当吗?怎刚坐下吃饭又出变故?
“任老爷,此番祸患不仅关乎任家,恐怕整个任家镇都将陷入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