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贴着一个人形暖炉,呼吸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一下一下的,烫的柳如烟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没睁眼,嘴角先弯了。
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手指碰到了李默的手臂,指尖沿着他小臂的轮廓往上摸,摸到了手肘,又摸回来。
李默的手臂收紧了一分。
“醒了?”
声音从她后脑勺传过来。
柳如烟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脸贴着他的胸口。
她的手指点了一下那颗痣。
“你压着我头了。”
“哦。”
李默把压在他手臂底下的几缕长拨开。
柳如烟仰起脸看他。
眼角还带着昨天没完全退掉的红,嘴唇微微肿着,头散的到处都是。
但眼睛亮的不行。
“早安。”
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李默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早安。”
柳如烟的手指从那颗痣上滑到了他的胸肌,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底下心跳的频率。
不快,稳稳的,一下一下的。
她把脸埋回他的胸口,蹭了蹭。
“几点了。”
“不知道。”
“那就不看了。”
两个人又缩在被子里躺了一阵。
柳如烟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画了好几个圈以后手指往下滑了两寸,碰到了他的腹肌。
指腹沿着腹肌的沟壑慢慢的描,从上面两块描到下面两块。
李默感觉到她手指在往下走,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她的手背上,按住了。
“别闹。”
“我没闹。”柳如烟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
她的手指在他手掌底下动了两下,挣了挣没挣开,手指勾住了他的手指,扣在一起了。
两个人十指相扣着躺了一会儿。
柳如烟先坐起来了,头散在肩膀上,赤着上半身,被子堆在腰上。
她伸了个懒腰,肩胛骨的弧度在晨光里很好看。
“我去洗澡。”
她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李默靠在床头,看着她。
柳如烟的嘴角弯了。
“不来?”
两个字。
李默从床上翻起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