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这头在快马加鞭地往札萨克汗部主营前进。
当然,她用了祛病丸还有生女丸,这一路奔波必须保证身体不出问题,孩子不出问题。
却说西安以北的阿拉善旗(今银川地区),这里离西安以北的西北驻军大营已经很近了。
今日年羹尧与舒哈旺在此会面。
舒哈旺在年羹尧的助力下,如今麾下已拥有五千旗兵,在蒙古也不算小数目了,是有一些实力可以与策旺札布抗衡的,但是他觉得还不够,他还想要年羹尧给他更多。
舒哈旺到底是不是沙喇的儿子,没有任何人知道,但是他身边的所有人都说他是,那他便是。
于是他就得有一个无懈可击的故事,他的故事是这样的,当初沙喇被土谢图汗部察珲多尔济暗杀,还将其家眷子嗣全部杀害,唯有当时怀有身孕的一个侍妾跑出来了。
而当时那名侍妾还不知道自己怀了身孕,也就是说舒哈旺是一个遗腹子。
因为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所以侥幸逃过了大屠杀。
所以舒哈旺从小其实是个孤儿,他自小生活在阿拉善一带,也就是札萨克部落的西部,他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死前给了他一个玉佩,那玉佩他当时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只是他母亲说若是有人来寻他,就将这个玉佩拿出来。
果然,有人来寻他了,还是策旺札布的手下大将,也是策旺札布的族弟格埒克延丕勒。
丕勒找到他,看到了玉佩,认为他才应该是札萨克汗图的汗王,那时候舒哈旺已经二十多岁了。
沙喇死于康熙二十六年,就算舒哈旺是康熙二十七年出生的,如今也已经37岁了。
而丕勒比他还小几岁,但是也是因为与策旺札布不和,于是被策旺札布赶到札萨克部落西北荒凉一带牧马。
于是丕勒就与舒哈旺一起在西北成了一股独立的势力。
当然这一股势力并不明着反对策旺札布,他们在等一个机会。
于是这个机会来了。
雍正元年,年羹尧来到了西北,表示愿意扶持他们取得札萨克部的汗位,两个人于是跃跃欲试。
舒哈旺的营地离年羹尧的西北驻军并不远,离西安也就二百公里,离营地也就一百多公里,所以快马跑个一天就能到。
此时的年羹尧带着一百多名亲军正策马奔来,舒哈旺远远地就看着飘展的“年”字大旗。
打头阵骑着一匹大白马的正是年羹尧。
舒哈旺看了一眼丕勒年大将军亲自来了?
年羹尧下得马来,气势汹汹地走过来,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丕靳捧了一条哈达准备献给年羹尧,却见年羹尧将身子挺了挺,将头扭过去。
他身后的幕僚汪景祺厉声喝道“如何不跪!”
舒哈旺一愣跪?
咱可是沙喇之子,是札萨克图汗王子,你这小小一个将军凭什么让未来的可汗亲王下跪的。
丕靳也是一愣,但是年羹尧是他拉回来的赞助,他必须得笑脸相应啊,于是捧上哈达,又拉了拉舒哈旺跪吧!
舒哈旺也就硬了两秒,毕竟现在要从年羹尧那里拿东西,不表示一下诚意怎么可以。
他舒哈旺想要火炮,想要军马。
之前年羹尧让他派人去扰乱一下京里出来的商队,据说那个商队是京中某个王爷下属的,他能捞到不少好处。
他也答应了,也把人派给他了,难道是这事没办好?
于是也就跪下来给年羹尧行礼,还亲自从丕靳手里接过哈达给年羹尧戴上以表示敬意。
年羹尧鼻孔里一哼,一脸的蔑视。
别说你个还没上位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亲王遗腹子,就算你蒙古八旗的亲王见了我年大将军也得跪。
舒哈旺当然也没办法,只是一时年羹尧突然来到自己营地也不知道为什么,引着年羹尧进了营地好酒好肉款带着侍候着不敢怠慢。
之前舒哈旺找年羹尧要的一百门红衣大炮这位年将军却迟迟没有送过来,所以,他到底要怎样才能完全的支持自己呢。
舒哈旺看着喝着酒却也只字不提大炮之事的年羹尧心里也起了狐疑。
于是他给丕靳使了个眼色,丕靳点了点头,又让人从外面抬了五六个箱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