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那条内裤轻轻拎了起来。
他并不是什么变态,只是在那种极度私密的氛围下,一种属于青春期少年的原始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他并没有做出过激的举动,只是下意识地观察着。
内裤的裆部有一片明显的湿痕,那是浓郁的孕激素与白带混合后的分泌物。
一股刺鼻且带有淡淡腥甜的气味钻进了刘昭的鼻腔,那是属于孕期女性特有的生理气息,比普通女性的味道要更加浓厚、更加原始。
刘昭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周婷坐在沙上,那肥大的大腿根部与这条内裤摩擦的画面,一种莫名的燥热瞬间从小腹升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校服裤子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那种属于雄性的本能让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越界,他猛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并不是那种会做出猥亵行为的变态,这种反应只是生理上的自然反馈。
他迅将那条内裤放回原位,尽量保持它原来的样子,不留下任何痕迹。
刘昭在洗手台前用力搓了搓手,冰凉的水流让他由于荷尔蒙冲脑而热的思绪清醒了不少。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中闪过一丝自责,随后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了卫生间。
回到客厅,周婷还在看电视,完全不知道刚才在卫生间里生了什么。
刘昭迅调好了电视信号,确认画面清晰后,便准备告辞。
“周姐,电视修好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接口松了。”刘昭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要生硬一些,他不敢直视周婷那因为怕热而显得有些湿漉漉的领口。
周婷笑着递给他一罐可乐“辛苦啦昭子,喝了再走吧。”刘昭接过可乐,却并没有打开,只是礼貌地谢过,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了4o2。
回到三楼家里,那种死一般的静谧依旧笼罩着客厅。
母亲卧室的门依然紧闭着,刘昭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心里那种不安感愈强烈。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坐在书桌前却怎么也看不进书。
刚才那条白色内裤上的气味仿佛还残留在指尖,那种刺鼻的、属于孕妇的生理气息,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开始思考母亲最近的异样,以及周婷这种恰到好处的“求助”。
这一切巧合得让他怀疑,是不是母亲在卧室里藏着什么秘密,而周婷则是在打掩护。
但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母亲一向保守、端庄,离婚后更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他身上,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晚饭时分,何霞终于走出了卧室。
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红润得过头,眼神也显得有些飘忽,不敢与刘昭对视。
她一边盛饭一边随口问了一句“周婷家的电视修好了?”刘昭点了点头,低头扒拉着饭碗,没有多说一个字。
餐桌上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而沉闷,只有筷子碰撞瓷碗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刘昭现,这个家似乎正在慢慢变得陌生。
母亲的秘密、邻居的随性、以及他自己那逐渐觉醒且难以自控的生理冲动,都在这个燥热的夏天里交织在一起。
他试图通过疯狂的刷题来麻痹自己,可每当夜深人静时,那股刺鼻的孕激素味道和母亲卧室门锁转动的声音,总会成为他梦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高考还有不到半个月,他必须把所有的杂念都排空。
但有些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疯狂生长。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一切只是他复习压力过大而产生的错觉,希望这个家依然是那个能让他安心停靠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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