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江逾白咬牙爬起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瑜伽室里不断响起肢体碰撞的闷响和江逾白的惨叫。
顾云澜显然没留太多情面,她利用江逾白力量大但动作笨拙的弱点,不断地进行关节技和摔投的演示。
“这叫卸力……这叫借劲……看准了,攻击腋下和肋骨……”
顾云澜的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那件白色的运动薄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背部,透出里面黑色背心的轮廓。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行了……妈,我不行了……要不我们还是放弃吧。”
江逾白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地捯着气。
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肩膀和胯骨,被顾云澜摔了几十次,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这就怂了?”顾云澜走过来,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更多的却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快意,“刚才那股劲儿呢?起来,最后一次。”
“起不来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江逾白耍赖似的翻了个身,脸贴在冰凉的软垫上,一动不动。
“我一脚给你踢飞,要也是你,不要也是你,快起来!”
顾云澜说着,抬起那只裹在瑜伽袜里的脚,轻轻踢了踢江逾白的屁股。力气确实不大,更像是一种催促。
然而,她低估了江逾白的顽劣。
就在那一脚踢过来的瞬间,原本死狗一样的江逾白突然一个翻滚,两只手闪电般伸出,抱住了顾云澜的小腿。
“抓到你了!”江逾白嘿嘿一笑。
“江逾白!你松开!”顾云澜吓了一跳,身体重心晃了晃。
“不松,松了就得挨揍。”
江逾白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脸凑了上去。
顾云澜的小腿线条极其优美,即便是在紧身瑜伽裤的包裹下,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江逾白能闻到她身上的冷香,混着汗水的潮气。
他鬼使神差地,把脸贴在她的脚踝上方,轻轻磨蹭了一下。
“好舒服啊,妈,你这腿是不是自带空调效果?”
顾云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一股酥麻感顺着小腿蹿上脊椎,激得她头皮麻。
“你……你往哪儿蹭呢!江逾白,你给我撒手!”
她羞愤交加,想要用力抽开腿,却又怕动作太大真的踢到他的头。她只能一边徒劳地挣扎,一边用另一只脚去踩江逾白的手。
“就不撒!妈,你这叫虐待俘虏。”
江逾白此时也有些上头,那股青春期躁动的荷尔蒙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被彻底点燃。
他顺着那股劲儿猛地起身,借着顾云澜重心不稳的机会,整个人扑了上去,长臂一伸,搂住了母亲的腰。
“呀!”
顾云澜惊呼一声。两人在拉扯中失去了平衡,由于惯性,双双倒向了那片厚实的软垫。
“嘭——”
沉闷的撞击声。
江逾白垫在下面,顾云澜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那一瞬间,屋子里静得只剩心跳声。
江逾白感觉到两团软肉压在胸口,顾云澜那头凌乱的长散落下来,几缕丝扫过他的鼻尖,痒得钻心。
顾云澜趴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凤眼里满是惊愕和慌乱。
她大口喘着气,温热的呼吸喷在江逾白的脖颈间,带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这臭小子。”
顾云澜咬着牙,声音颤抖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累的,还是因为羞的。
她想撑起身子,却现江逾白的两只手紧紧箍在她的腰后,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越勒越紧。
“妈,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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