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江逾白坐进副驾驶,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香,那是顾云澜常用的香水味。
“最后那大题写完了?”顾云澜动汽车,修长匀称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低调的裸色甲油。
“嗯,填满了。”江逾白看着窗外飞倒退的街景。
“没瞎编吧?你上次模拟考那最后一步跳得,连你们老师都看不懂。”
江逾白侧过头,余光忍不住落在母亲踩着油门的右脚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弓在用力时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他在想,如果母亲知道他已经考了三次,甚至已经把答案背得滚瓜烂熟,她会是什么表情?
或者,如果她知道自己这个正值青春期的儿子,在循环的枯燥中,脑子里产生了一些极其危险且大逆不道的念头……
“在想什么?”顾云澜敏锐地捕捉到了儿子的走神,声音清冷。
“没,在想晚上吃什么。”江逾白赶紧收回目光。
“回家做。外面油烟大,对你脑子不好。”
回到家,顾云澜脱掉那件略显严肃的西装外套,随手挂在玄关的衣架上。
她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一边挽着袖口一边往厨房走去。
江逾白没有像往常那样回房间打游戏。
他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
顾云澜切菜的动作很快,刀刃撞击案板出“哒哒哒”的清脆节奏。围裙的带子在她纤细的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勾勒出那惊人的腰臀比。
“妈,别折腾了,下楼对付一口得了,你这高跟鞋踩一天不累?”江逾白试探着开口。
顾云澜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过头,几缕丝垂落在她白皙的脸颊边。
“怎么不在房间玩游戏了?”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往常这时候,我不叫你三遍,你是不会出房间的。”
“玩腻了。”江逾白耸了耸肩,“站这儿凉快。”
“站这儿吃灰?”顾云澜斜了他一眼,“去,把餐桌擦了,别在那儿碍手碍脚。”
江逾白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母亲系在腰后的那根围裙带子晃动。
那是个松垮的蝴蝶结,随着她切菜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视线顺着母亲的腰线下移,落在她那双依旧裹着黑丝的长腿上。
厨房的灯光很亮,照得那层薄薄的尼龙材质透出一股肉色的温润。
如果……
如果这一切真的会重置。
如果明天早上醒来,一切都会回到起点。
那么,在这个注定会被抹除的时空里,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是不是也无所谓?
恶魔在脑海中低语“反正没人会记得,她也不会记得。在这里,你是自由的,你是神。”
天使在另一边虚弱地反驳“那是你妈,江逾白,你疯了吗?”
“想什么呢?站着呆能把桌子擦干净?”
顾云澜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天人交战。她端着一盘刚出锅的清蒸鱼走出来,路过江逾白身边时,带起一阵温热的风和那股好闻的冷香。
“去盛饭。”她用肩膀轻轻撞了江逾白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母性的嗔怪。
江逾白如梦初醒,低头掩饰住眼神中的慌乱“哦,好。”
那一晚,江逾白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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