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风饮露、服食辟谷丹丸的话当然不会。
自循环了。
但若你不将其排出,任其在体内循环,多余的水分也必定会有去处。
小师妹恰好拿着树枝路过,错愕地看向师尊。
“师尊的嘘嘘是酒?”
“师妹切莫学师尊那般喝酒,臭臭。”
“臭臭~”
师尊切一声,也不在意,坦坦荡荡又灌下一口。
“你们还年轻,年轻得体会不到酒的好处,等到为师这般年纪咯,唔也会一样臭臭的还有,你该去学堂了。”
说着。
她一边将衣裳拢好,一边好奇看向程画。
“这几天你心情似乎好了不少,都学会揶揄为师了。”
程画眉目冷清“遇见了熟人,聊了两句。”
“你竟然有熟人?崔温溪肯见你了?”
程画不愿意说话了。
师尊嘿嘿一笑,跳过话题。
“你那后遗症如何了?”
程画又开始练剑,面色淡然“这几天夜里常有。”
“哦?”
“只是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后遗症就是后遗症,难不成还有喜欢的说法?”
“算不上喜欢。”
程画答得坦然,“前几日见那熟人之后,便总觉得心中有块石头落地了,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师尊举着酒壶的手顿住,一双美艳的狐媚眸子泛起一丝奇怪。
“这是什么道理?”
她怀疑自己徒弟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把心魔幻象当成了‘熟人’。
可程画道心空明、内魔不生,心魔对于她来说,便是最不堪一击的坎儿,说句一击就碎也不为过。
程画摇摇头。
也不回答。
突然话锋一转“我要去参加亲传试炼。”
“嗯?”
“我要去参加
;”
“为师听见了,我是想说为什么?”
“若无意外,我本就是要去参加。”
“可意外已然发生过。”
师尊皱着眉,“上一次是别的长老推举你,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
程画看了眼手中的剑,寒霜一般的冷光照应在洁白的脸上。
突然间。
眼前出现方常在登仙客栈露台挥出那一剑冰释、霎时间凝冰乍破的画面。
“因为我新学了一剑。”
“”
师尊摆摆手,“随你。”
顿了顿,她似乎想起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