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跳蛋连同我肉棒抽送的推波助澜,短短几分钟,底下的阴道又一次强行锁死。
内里刮起一阵的肉浪。
一股比之前更大、更为滚热透明的液体直扑到我小腹上,将那颗压在阴蒂周围的跳蛋淹得“滋溜”一下甚至差点滑溜手。
连续两次间隔极短的高潮把她整个人抽去了骨头,只剩一副瘫地直喘气的肉壳。
我把她连拔带抱捞起来,直接摔向主卧的大床上。
黑丝的开口因为大幅度的扯动裂得更大,几乎撕到了大腿中段。
跳蛋因为手一松顺着大腿根掉滚了一边。
“呼……呼……”她瘫在满目凌乱的被面上直翻白眼,双手软弱无力地去遮脸颊。
“你这就结束了?”我爬上床,分开她抖成筛糠的双腿跪压上去,再一次毫不费力地操进去,“我还有一没出呢,周阿姨。”
下半场变成了我完全单方面的宣泄。没有了跳蛋的震动掩护,皮肉拍砸在床单上的噪音成了整个主卧唯一的声音。
她任凭我把她的双腿折叠成m形,架在肩膀上从上往下暴雨般撞击。
她的叫床声从之前的敞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干呕。
每一次沉沦到底,我大腿根的汗毛和精液都会混着她的耻毛蹭作一团。
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随着床垫的上下颠簸出撞击声。
我两只大拇指按死她腰窝的两个深窝不让她滑走,肉棒在里面左右开弓地戳捣,非要把每一处内壁全碾平了不可。
“给我叫出声来,你之前不是挺能叫的吗?”我空出一只手,在她沾满白浊的右边肉臀上“啪”地狠狠甩了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皮肉打击让臀浪直颤,原本偏白的屁股上立马浮起一个红指印。
“啊……呜呜……没力气了昊子改天啊操死我了……我不配当你阿姨我就是个给操的母狗……别插宫口好疼……”高强度的反复折腾让她语无伦次,眼泪这回是真的流了下来,汗透丝糊在太阳穴上。
她越喊贱词,下半身的收窄和反馈越是直给。
我在一阵又一阵强迫性的被勒紧感里再也把控不住,腰根痉挛,整根阴茎往前长驱直入,抵在花心最深处连续三次深度跳射。
滚烫、腥厚的白浊浆从龟头喷入她的深处,这种零距离贴死皮肉的排精快感让人眼前黑。
她抽搐着出微弱的哀鸣,子宫口接纳着强行挤进来涨得几乎酸的热量,身体无意识地弹跃了两三下后彻底宕机不动。
两沉甸甸的浓液喂食干净。
我大喘着气抽离,向后瘫靠坐在床头板上。大床的垫子弹了几下恢复原位。
我低头看着自己垂软在腿间的东西,整个柱身上泛着一层刺眼油亮的光泽,精液、淫水甚至还混着一丝细微排泄的分泌白沫,马眼口拉着两条肮脏的透明涎线。
周敏躺在原位像死过去一样缓了好几分钟,黑裤袜因为暴力操弄彻底报废在两条大腿上,阴唇泥泞不堪,连同床单中间汪出好大一个水印。
“起来。帮我清理干净。”我靠在枕头上。
她髻全散乱了,眼皮翻开扫了我一眼,眼神里面再没有半点轻浮或试探,剩下满当当的顺从。
她双手撑在被单上,半翻起身换了个跪姿爬过来,七厘米的细高跟早不知道蹬到了哪里。
“腰都要断了……你就折里头往死里撞……”她沙着嗓子委屈嘀咕,跪靠在我腿前。
她的视线直勾勾盯着这跟还拉着她自己体液和精汁的器官。
酒红吊带裙下大半个胸脯全晾在外面。
她用手背随便擦开嘴皮上的残妆,上身往前趴倾。
温热湿软的嘴唇先包裹住了充血稍褪的龟头。
小舌尖极为熟稔地沿着那层带着前分泌液的冠状沟打着圈舔过。
“嗞溜嗞溜”的响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她含口深,整个嘴巴变成了一个天然用来清理脏东西的暖腔。
“深点。”我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
没有任何反抗,她喉咙被迫扩张放开阻碍,把剩下的柱身一直吞到了喉口。
浓郁的属于她下体的腥味连同这满根脏活全都混成一口唾沫咽吞。
鼻腔里呼出的热气不断扑打在我耻骨的位置,带来一阵阵温存麻的收尾慰藉。
她两端腮帮来回深浅吞吐起伏,手掌捧着囊袋细致揉捏。从头舔到尾巴根,乖顺到了骨子里。
墙上的秒针走过五下,我舒服得闭上了眼,由着她在两腿之间慢吞细舔,把所有的腥臊和压抑打扫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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